过去旧的政治传统依旧深入人心,而原本支持革新的朝臣,也渐渐跟传统融合,形成了新的迂政传统,这股势力眼下已主宰了朝堂,大秦这十年的变法,也迅速的消于无形,整个大秦无形间又回到了天下的老路上。
国家陷入震颤瘫痪,各种谣言人祸接踵而来。
在整个天下趋于浓烈的迂政之风下,其实嬴政自己也动摇了。
只是又有些不甘。
因而便做出了最后的挣扎。
即焚书。
他意图通过这种行政手段,强行扭转天下的迂政之风,只是这种迫不得已的手段,稍见功效,便引来了天下更大的动荡,而朝臣的反对声愈大,也让之前变法所积累下来的改变,被冲击的支零破碎。
也是从这时开始。
大秦朝堂越发朝向迂政传统。
原本坚定革新的李斯等变法势力,见状也渐渐变得沉默收敛,大秦后续几年彻底陷入到迂政传统的摇摆不定,继而给天下酿就了更大的混乱跟动荡,而他也开始转向通过宣扬庄严肃穆的圣王德行来平息严酷的天下冲突。
对于变法也变得冷漠。
而他后续开始坚定变法,其实是源于嵇恒。
在嵇恒身上,嬴政仿佛看到了‘商鞅’的影子,虽跟商鞅的积极进取不同,嵇恒明显显得有些慵懒,但两个人在有一个方向是一样,便是对于变法意志的坚定,他过去看了很多遍《商君书》,对商君的一些理念早已了如指掌,在商君看来,一个国家的变法派能够成功,取决于其变法内容是否全面深刻,又取决于对该国政治传统背叛的深刻程度。
商鞅在秦国推行的变法。
从始至终商鞅都无比的清醒,知晓变法的最终目的,也知晓如何是最深刻彻底的。
而在这一点上,嬴政自身也好、李斯也罢,都达不到商鞅的清醒跟彻底,往往遇到一些需自己探索的事,便会下意识的归复王道传统,对于自身国家的体制、文明形态,也难以窥探到全貌,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这种情况下,自会导致很多官员倒想迂政。
这无可厚非,也难以避免。
因为大秦本身对前路就很模糊,革新以来对天下治理也越发吃力。
最终难以避免的出现了动摇摇摆。
而当日在狱中,嵇恒说到其心志是‘变国家,变治式,变生计,变民众’时,嬴政瞬间对大秦的前路有了一些方向,只是对于具体如何‘变’,依旧很是模糊,而且他隐隐的察觉到,嵇恒之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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