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间尺家的漆黑的炉子里,是躺着通红的两把剑,他父亲用井华水慢慢地滴下去,那剑嘶嘶地吼着,慢慢转成青色了。
这样地七日七夜,就看不见了剑,仔细看时,却还在炉底里,纯青的,透明的,正像两条冰。
大欢喜的光采,便从眉间尺父亲的眼睛里四射出来,他取起剑,拂拭着,拂拭着。妙笔阁
然而欢喜只是乍然一现,他双手掩着苍白的脸,垂下头来,一阵轻微的颤栗流过他全身,悲惨的皱纹,也从眉间尺父亲的眉头和嘴角出现了。
眉间尺父亲他将那两把剑分装在两个匣子里。
你只要看那几天的景象,就明白无论是谁,都知道剑已炼就的了——
眉间尺父亲悄悄地对妻子说,一到明天,我就必须拿着这剑去献给大王,但献剑的一天,也就是我命尽的日子,怕我们从此要长别了。
你……
眉间尺母亲闻言骇异,猜不透丈夫这话的意思,不知怎么说的好,沉默了一忽儿后,她有些讷讷说,你这回有了这么大的功劳……。
唉!
你怎么知道呢?
眉间尺的父亲他苦笑着说,“大王是向来善于猜疑,又极残忍的。这回我给他炼成了世间无二的剑,他一定要杀掉我,免得我再去给别人炼剑,来和他匹敌,或者超过他。”
妻子一听这话,呜呜咽咽哭起来,掉下了眼泪。
眉间尺父亲笑了笑,伸手抚过妻子的脸颊,“你不要悲伤,这是无法逃避的,眼泪决不能洗掉命运,我可是早已有准备在这里了!”
母亲说到这儿,眼睛忽然亮起了神采,“你的父亲,当时他的眼里忽然发出电火随的光芒,将一个剑匣放在我膝上。”
“这是雄剑。”
他说“你收着这把剑,明天,我只将这雌剑献给大王去,倘若我一去竟不回来了呢,那是我一定不再在人间了!你不是怀孕已经五六个月了么?不要难过,待生了孩子,好好地抚养,一到成人之后,你便交给他这雄剑,教他砍在大王的颈子上,给我报仇!”
“那天父亲回来了没有呢?”
听母亲讲到这儿,眉间尺感觉心中有一团火在烧,他赶紧追问。
“没有回来!”
母亲冷静地说,“那天一别,你父亲再也没有回来,我四处打听,也杳无消息。直到几年后,一天晚上,一个蒙着面的人闯进咱们家里,他站在我面前,冷冷地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听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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