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的江南起了白莲叛乱,这是个很好的机会,所以辽国派出了使团,想看看那个国度是否腐朽到了足够征伐的地步,答案好像很明显,所以辽国在多年以来的东西方向开疆拓土后,开始了南侵,很多辽人都觉得这会是场摧枯拉朽的战斗,辽帝当然也这么觉得,他对自己一手推上顶点的帝国有信心,然而结局却好像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也是那个人,原来他不仅能写出让自己爱不释手的诗词和字帖,还能上马把辽国的野心打回北边。
人世间的事情有时候真的很奇妙不是么?当那个人的生平以一种详细到或许他自己的记忆都没有这么完善的程度摆到辽帝的案头时,那夜御书房的灯火亮到了天明,一个年轻、强大的身影映在了有些疲惫的辽帝脑海里,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浮上了登基多年波澜不惊的心头,让辽帝有些欢喜--一个彷佛是应运而生的魏国的救星,一个足以被认真对待的敌人,一个...或许能让自己产生强烈的、真实的征服感觉的人。
可他走得太快。
快到辽帝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魏辽之间的局势,已经变成了辽国不得不改革,不得不放弃一些东西,才能和魏国正面厮杀的模样了。
后悔么?后悔没有在那个人成长起来就倾尽国力南下,哪怕需要付出足够惨重的代价?
也许是有的,但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
改革的好处需要时间展现,弊端却足够魏国抓住机会来一场彻底的北伐,当初辽国骑兵是怎么打到魏国京城的,如今魏国的大军就好像要重新在上京重演一次那样的剧情。
只是当时辽军被打退了,这次呢?
面无表情陷入沉思的辽帝不知道走神了多久,直到连绵的咳嗽声将他的意识带回了这御书房。
是左相,那个儿子在南京道战死,又被辽帝用来清洗朝堂,现在已经不再是贤相反而是辽廷贵族恨不得啖其肉寝其皮的恶人。
“陛下,”左相的胸膛发出像是被用力拉扯的风箱一样的声音,“臣等认为,该迁都了。”
迁都。
这两个字在御书房如此光明正大地说出来,由帝国的左相如此堂而皇之地禀报给辽国的陛下,这一幕场景,刺痛了所有在场的人的眼睛。
“理由。”辽帝说。
他并没有愤怒,甚至没有表露出同意或者反对的态度,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个风烛残年的老人,等待着这个陪伴他许多年,一直忠心的老臣的答复。
“魏军火器犀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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