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阳光如同滚烫的铁水,毫无保留地倾泻在周家庄的土地上。
黄土路被晒得发软,周益民骑着摩托车碾过,车轮扬起的尘土裹着热气,扑在他汗湿的脖颈上。
路边的玉米秆蔫头耷脑,叶子卷成枯褐色的筒,连平日里叽叽喳喳的麻雀,此刻也躲在老槐树最高处的枝叶间,偶尔发出一两声有气无力的啼叫。
周益民远远望见老支书佝偻的背影时,周益民心里“咯噔”一下。
只见老支书独自坐在村口石墩上,褪色的蓝布衫被汗水洇出深色斑块,竹编草帽歪扣在膝头,嘴里那杆铜锅旱烟早熄了火,灰烬簌簌落在沾着草屑的解放鞋上,却浑然不觉。
摩托车引擎的轰鸣越来越近,竟然没有将老支书吵醒,周益民见状,还以为老支书发生了什么事情,连忙将摩托车停了下来,随即走到老支书身旁,拍了拍老支书的肩膀。
老支书回过神来,他就想看一下,到底是谁这么大胆,在自己思考的时候,还敢打断自己,转过头一看,发现是周益民,心情顿时由阴转晴。
突然布满老茧的手突然死死攥住周益民手臂,可能是天气太过于炎热,导致老支书的手,也是十分的热:“可算把你盼回来了!”
周益民被拽得踉跄半步,他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老支书,我突然想起家里杯子没收,我怕等一下会下雨,有什么事情,等我收完杯子再谈?”
“少跟我扯这些!”老支书突然提高音量,惊得槐树上的麻雀扑棱棱乱飞。
他猛地扯下草帽扇风,露出头顶稀疏的白发根根竖起,“你小子脑子灵光,今天不把这事儿掰扯清楚,就别想出这村口!”
说着硬把周益民按回石墩,烟袋锅子在石面上磕得“砰砰”响。
周益民就在想,早知道,是这么一回事的话,还不如在城里多待一段时间。
回到村里,就是想休息一下,最近这段时间,可以说是让周益民,忙碌了很久。
这段时间,大部分时间都是跟在王为民的身边,学习一下,到底要怎么管理一个科的人,再加上四合院里的琐碎事,可以说是身心疲惫。
想着终于忙完,可以回村里休息一段时间,谁知道还没有回到家,就被老支书给拉过来解决问题。
而且从老支书的神情当中,就能知道,肯定不是一件容易解决的事情,不然也不会让老支书如此烦恼。
周益民盯着老人重新装填烟叶的手,指甲缝里还嵌着未洗净的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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