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攥住周益民的手。
的掌心满是冷汗,却用足了力气,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益民,你说的是真的吗?”
周益民反手拍了拍赵振国的手背,工装袖口蹭过对方的手腕:“我周益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
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然后补充:“明天一早我就带你去,把这事敲定。”
赵振国突然松开手,跌坐在椅子上,眼眶泛红。
困扰他数月的难题,竟在这间简陋的屋子里迎刃而解。
窗外,月光不知何时变得温柔起来,蛐蛐的叫声也不再刺耳。他长舒一口气,嘴角终于露出久违的笑意:“益民,你可真是救了方便面厂啊!”
两人便约定明天出发,赵振国便告辞。
次日,晨光还未刺破四合院的灰瓦,急促的拍门声像暴雨砸在铁皮上。
周益民裹着棉被翻了个身,嘟囔着伸手去够床头的闹钟,却摸到了空荡荡的桌面。
“益民!益民!”赵振国的声音穿透门板,惊得屋檐下的麻雀扑棱棱乱飞。
他套着歪歪扭扭的布鞋冲去开门,晨光里赵振国的中山装皱得像腌菜叶子,眼睛里布满血丝,却亮得惊人:“走吧!”
周益民没有办法,只能答应下来,然后简单的梳洗一番后,便出发前往。
周益民一个箭步跨上摩托车的轰鸣声撕裂晨雾,周益民戴着的护目镜上很快蒙了层白霜。
赵振国紧紧抓着后座,帆布包在两人之间晃荡。
骆家庄的土坯围墙出现在视野里时,村口的大槐树上突然传来梆子响,十几个手持红缨枪的年轻人从矮墙后冒了出来。
“站住!”领头的青年把枪一横,刺刀在朝阳下泛着冷光。
他上下打量着两人,军绿色外套洗得发白,袖口还沾着草屑:“来我们庄干什么?”
周益民摘下护目镜,露出被风吹得通红的眼睛:“请问,骆村长在吗?我上次来这里送过饲料。”
青年猛地瞪大眼,红缨枪差点掉在地上:“你是周益民,周股长?”
他慌忙回头挥手,其他村民这才收起武器。
周益民注意到,他们的枪杆缠着褪色的红布条,枪尖却磨得锋利如新。
穿过晾晒着玉米的街巷,骆村长家的枣木门虚掩着。
推门时,院角的芦花鸡扑腾着翅膀四散逃窜,扬起的鸡毛沾在周益民的肩头。
骆村长正在给竹筐编提手,看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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