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他们便能看见刘宽从教桌一大堆他自己带来的物品中拿起一把折扇,用一个颇为潇洒的姿势啪地打开了。
十一月已经入冬,天气很冷了,外面甚至寒风凛凛。
可大本堂内却是没什么风的。
刘宽这一摇扇子,便有风吹动了露在官帽外的寸长鬓角,以及衣襟。
他笑道:“瞧,这难道不算是对风的一种掌握吗?”
接着他放下折扇,拿起一根蜡烛,用打火机点燃了,持着蜡烛走到学生们中间。
“此时若是夜晚,我点燃这蜡,放出光芒,照亮此处;我熄灭蜡烛,这里便又会陷入黑暗。这难道不算是对光的一种掌握吗?”
“至于云,我们看到天空万里无云,便知晓今日是个晴天;看到乌云汇聚,我们便知将要下雨。”
“熟知天象之人,或是一些有经验的老人,甚至可以根据今日的云气,判断出明日的天气。这难道不是对云的一种掌握吗?”
“再说雾。”刘宽回到讲桌前,打开了他携带来的热水瓶,顿时上面有袅袅水雾升腾,他笑道:“这难道不算制造出了雾气吗?”
此时,大本堂的学生们都睁大了眼睛,一副世界观被颠覆的神色。
李景隆开始也是这般神色,回过神后便满脸地不服气。
“老师是在诡辩——你扇的那么小,造的雾也那么小,几乎无用,算什么掌握?至于观望云气以判断天气,就更称不上掌握了!”
刘宽却问了一个不想干的问题,“你们儒学老师可曾教授《荀子》一书?”
李景隆一脸茫然,似乎都没听过《荀子》。
刘宽看朱檀神色有异,便点名道:“朱檀,你来回答。”
朱檀起来行礼后,道:“回老师,高老师曾提过,荀子的学问是儒皮法骨,又说他是孔门叛徒,因此并未教授《荀子》,只说我等若感兴趣可以看看,增长见识。”
明初儒士这么看待荀子的?
刘宽有点意外。
不过听朱檀这么一说,倒是让他想起一些相关的记忆——荀子学问确实不被程朱理学接受。
明初去南宋不远,不过百来年,故此时儒学以程朱理学为主流。
后来老朱恢复科举、定必考的四书五经,里面也没《荀子》什么事。
所以此时人不知《荀子》内容很正常。
明白这些,刘宽直接道,“《荀子》里面有一篇叫做《劝学》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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