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仍阴沉着脸,神色没什么变化,似乎对此事并不意外。
他哼道:“胡惟庸就是李善长一手提拔起来的,他们之间有些秘密又有何稀奇?”
“咱也就是念着旧情,再加上没有切实证据在手,不然去年就连他一起办了。”
听见这话,刘宽才意识到老朱早就对李善长动了杀机。
‘老李能在老朱手底下活到洪武二十几年,也真是不容易啊。’
似乎是并不想在刘宽面前多谈此事,朱元璋与朱标交流了个眼神,便道:“老十呢?他一向聪慧,又懂得谦恭下士,难不成后来也干了什么蠢事?”
刘宽道:“鲁王之事微臣记得也不多,只知历史上他就藩不久便沉溺酒色,终日享受。”
“据说,他唯恐享受不尽人间欢乐,便追求长生,终日焚香念经,并让道士炼丹给他服食。”
“又因房事过多年纪轻轻便身体空虚,于是又向道士学房中术。没两年就因为身体空乏又丹毒积聚病亡。”
“陛下觉得他荒诞不经,于是命谥‘荒’,鲁王也因此被后世人称为鲁荒王。”
“荒唐,荒唐,真是荒唐!”刘宽才说完,朱元璋就忍不住怒骂起来,“历朝历代多少帝王因沉湎酒色、追求长生而败亡江山,他竟两个都犯,还把自己给弄死了——咱怎么会有他这么个儿子?!”
朱标也是一脸的惊愕,觉得此事跟朱梓惊惧自焚一样不可思议。
“十弟怎会变成那样?他如今明明很聪慧、乖巧,就藩后如何会变得那般不堪?”
刘宽见两人都难接受,便道:“其实人的智商和心志是两回事,鲁王殿下应该就是那种智商颇高却心志不坚之人。”
“微臣让他担任劳动委员,负责清扫大本堂,就是想以此磨练他的心志。”
“另外,鲁王殿下之所以就藩后迅速堕落,还有两点原因。”
“其一是在京师时被管束得太严了,却又缺乏心志上的磨砺。”
“后世人认为,人的性情就像一片极有弹性的精钢,压得越狠,失去束缚后就反弹得越狠。如鲁王沉湎酒色,也叫报复性享受。”
“就像陛下年轻时馋肉食、荤菜馋得太狠,如今特别喜欢吃这些,就是潜意识中有种把当年没吃着的都补回来的想法。”
“其二,鲁王就藩于山东时,大明江山已颇为稳固,没什么事需要他做。没了奋斗目标,他便没有自我约束的念头,于是肆意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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