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会太大,即便有,也会被老朱以铁腕粉碎。
令改革难以一步到位的是改革后未知的变化。
刘宽虽是后世之人,知晓后世制度,却不能往明初生搬硬套——明初之国情毕竟与后世国情不同,将后世某个成熟制度直接搬过来,未必就是好事。
就好像早先刘宽与老朱谈论的“重农抑商”之事。
农业不论是在古代还是现代,都是大国首重之事,这是毋庸置疑的。
但重商具体该怎么重,能照搬后世改革的种种政策吗?显然是不能的。
科举之改革,准确说应该是人才选拔制度之改革,亦是如此。
此番老朱重开科举,做出的种种举措看似大刀阔斧,可实际上于人才选拔制度改革而言,不过是投石问路而已···
当刘宽回忆当初与老朱讨论科举改革的事时,月升楼二层大堂中又传出一阵异样的喧哗声,令他回过神来。
一个声音清朗的士子大声道:“这几位兄台莫要在此抱怨科举新政了!”
“我方才从府学一位教授那里得知,当今圣上已下旨,要为各地官学再配备一套公用书籍,主要便包括科举改革后乡试、会试将考到的那些数、史、法三家经典著作。”
“诸位可以算算,而今大明有多少官学,每座官学都配备这么一套书籍,得花费朝廷多少钱财!”
“诸位再摸着良心想一想,自洪武二年圣上推广官学以来,建立了多少官学,让多少原本读不上书的人能读书习字。”
“而今诸位不思圣上恩德,反而因科举政策上的些许不利,便怨言涛涛,乃至诽谤君上,可有良心?多年的圣贤书又读到哪里去了?!”
这人说完,二楼大堂及隔间皆一时安静。
刘宽听到这一番逆流之言,却忍不住暗暗叫好。
他当即走出了隔间,扫向大堂各处。
便见许多茶客或面露惊讶,或若有所思,或神色惭愧,皆看向楼梯口处。
那里赫然站着一位身量不高却很挺拔的青年士子。
显然,方才那番话便是这人说的。
这时大堂中的客人们也都回过神来,立即便有人问:“这位朋友所说可是真的?陛下当真下旨为官学补充书籍了?”
这青年士子当即作发誓状,“此事我若有一字虚言,便叫我今生今世都不能中举!”
这话对读书人而言,属实是毒誓了,因此大部分人都信了青年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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