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只要稍稍分析,便知这青年不可能谎编皇帝旨意——那可是要杀头的。
于是好几个文人打扮的茶客都羞愧地掩面而去。
茶客们虽然又议论起科举改革来,风向却是与之前不同了——不再是抱怨老朱不照顾贫寒士子,而是交流起各自所知的乡试必考的数、史、法几本经典的内容。
刘宽见停留在那青年身上的目光少了许多,便过去拱了拱手,问:“阁下方才一番逆流之言,当真有澄清玉宇之态,令人印象深刻。”
这人拱手道:“不过是直抒肺腑罢了,当不得兄台如此夸赞。”
刘宽微微一笑,“在下刘长,不知可否与阁下交个朋友?”
“在下许臻,荣幸之至。”
刘宽当即邀请这人到隔间一起喝茶。
许臻进去,这才发现里面竟然还站着两名护卫,立马意识到“刘长”家世不凡。
许臻所不知的是,刘宽在月升楼的护卫可不止两个——二楼大堂还有几人,一楼又有几人,外面更是有几十个!
许臻虽将刘宽当做了富贵人家公子,却依旧不卑不亢。
互相了解几句后,刘宽得知,许臻是溧阳人,因学习成绩优异,才得以进入应天府学。
随后,刘宽便问:“至善(许臻字)可是要参加今年的乡试?”
许臻点头,“好不容易遇到朝廷重开科举,我自是要参加的。”
“可有把握中举?”
许臻苦笑,“此番科举改革如此重大,谁知能否中举?”
刘宽对此人颇有好感,虽不能透露身份,但还是点拨道:“我想此番科举改革虽增添了数史法三家经典,但如你所说,毕竟是头一回考,题目多半不会太难。”
“与之相反,以儒学为主的科考宋代不知考了多少遍,我大明再考儒学,题目多半不会简单,甚至可能偏难。”
“故而我私下以为,与其在儒学方面下苦工,不妨趁着乡试尚有大半年时间,通读数史法三家经典著作,或可于科场建功有奇效。”
许臻听了稍稍沉思,点头道:“刘兄所言确有道理。”
刘宽接着又道:“至善若感兴趣,自然科学、百工技艺方面也可做些了解。”
“倘若乡试必考内容太难,也可考虑通过选考题提升评等,同样可以进入仕途。”
许臻听了微微摇头,道:“不怕刘兄笑话,百工技艺我并无兴趣。”
“已出的两期《自然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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