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摸窗户上的透明玻璃,然后兴奋地道:“二公子,还真是透明玻璃——这也太奢侈了,竟把玻璃当窗纸用!”
大明火车换装玻璃窗也是前不久的事,黄信义等人虽然早在外面就注意到了,却不太敢相信。
玻璃虽面市一年有余,可相对于普通人来讲仍属于奢侈品,尤其是较大块的平板玻璃。
即便黄家这样的巨贾,也没想过用玻璃替代窗纸——不是没那个经济实力,而是觉得没必要。
车厢里的玻璃窗虽不小,可却是由木框夹嵌好几块巴掌大的透明玻璃而成,分为两扇,可向外推开。
黄信义透过玻璃窗向外看去,发现当真比窗纸好多了——若是换成窗纸,此时车厢内不知暗淡多少。
‘兴许可以建议母亲将家中客厅、书房、花厅的窗纸都换成玻璃!’
黄信义心里冒出这个念头。
‘若母亲不同意,我便先劝服大哥。’
黄信义老爹已去世好几年,再加上家中有女子掌家的传统,如今当家的实际是他娘。
就在黄信义想着怎么劝说他娘给家里装玻璃窗时,便听傅让喊他。
“黄兄,来我这边坐!”
黄信义前面还在寻思着怎么跟傅让攀交情呢,没想到傅让竟主动寻他聊天,这不是瞌睡来了就送枕头么?
他当即过去跟傅让的一个随从换了座位,坐在傅让对面。
傅让笑着道:“这坐一趟火车还挺费劲儿,若是不识字,怕是都不知怎么坐。”
黄信义心道:不识字也有那些吏员引导啊。
口中却道:“小公爷说的是,若不识字的来了确实有诸多不便。”
傅让十六七岁,比黄信义小一两岁,还是个少年,思维颇为跳脱,聊着便换了个话题。
“黄兄买的火车票终点站也是徐州吧?”
“是徐州。”
“那咱们这一路正好做个伴——我看你出身不俗,不知家里是做何营生的?”
如今朱元璋对商户衣着限制还没后面那么严格,甚至这两年为鼓励商贸又放宽了一些限制。
即使如此,商人社会地位较低的思想仍未有什么改变,至少在明初时商户社会地位是不如军户的。
所以,听傅让问及出身,黄信义便更卑微了,道:“回小公爷,草民是南城商户出身,家中纺织为业。”
傅让听了却眼睛一亮,道:“南城黄氏,你祖上该不会就是民谣里的那位黄道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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