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黄信义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自信的光彩,应道:“民谣中所唱正是草民高祖母。”
傅让拱了下手,道:“如此说来,黄兄也算商贾中的名门之后了,失敬失敬。”
虽然傅让说这话时并未有什么敬仰的神色,可还是让黄信义面上有光。
而傅让知晓黄道婆之事,且说出这番话,也非偶然——朱元璋建立大明之后,便大力推广棉花种植,同样被推广的还有棉纺工艺。
黄道婆作为将棉纺工艺传播至江南的传奇女子,自然也被大明朝廷宣扬,甚至允许民间为黄道婆建庙祭祀。
这一时空的黄道婆不仅人生经历坎坷,感情经历亦十分坎坷,终生未嫁。
后来她到建康(南京在元朝时的旧称)开办织坊,收留诸多无家可归的妇孺,后来便挑了一童子为养子,传下黄氏香火。
黄信义家族由此而来。
傅让、黄信义闲聊了约莫一刻多钟,火车动了,两人顿时无心再聊,都看向窗外。
只见窗外景物后退得越来越快,感觉没多久,火车竟然已经驶到了跨江大桥上!
“我早就想体验下乘坐火车过仙桥是何感觉,今日终于得偿所愿,真是爽啊!”
黄信义还是头回听人这么用“爽”字的,虽然大概明白什么意思,但还是问:“小公爷,这爽是何意?”
傅让笑道:“就是‘痛快’之意——这可是从大本堂传出的新鲜词儿!”
黄信义虽是商贾之子,却也知道大本堂是皇子们读书、学习的地方,得知“爽”字出自那里,顿时觉得这字用得很讲究。
于是也如傅让般看着窗外,一脸陶醉、痛快地道:“确实是爽!”
车厢中几十人皆如傅、黄二人一般观望车窗外的风景,只觉悠忽之间,火车便过了仙桥,往滁州方向奔驰而去。
傅让、黄信义回过神来,便漫无目的地闲聊。
傅让说着从父兄那里听来以及他经历过的一些军中趣事,黄信义则讲些商贾之事、里坊趣闻,一时竟聊得颇为投机。
不知过了多久,傅让觉得肚子有些饿,便道:“眼下快要中午了吧?咱们怎么吃午饭?”
黄信义道:“应该快到滁州站了,兴许到时候会允许我们下车到滁州城里吃饭,又或是滁州站里便有食肆、酒铺也说不定。”
傅让道:“我看火车上的吏员对咱们看管颇严,只怕不会允许咱们在滁州下车乱跑。”
黄信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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