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尚存一点良知。
而今,俞以安这番话是让沈暮時茅塞顿开,是啊,南荞可是他喜欢的女孩,他怎么可以去伤害她呢?
聪明的俞以安已经大概猜出沈暮時的心结了,之前,她让人查过他,知道他幼年丧母,父亲再娶,前些时候,她并不太确定他的症结是不是在于他的母亲。
直到今天,沈暮時问的这个问题彻底解开了她的疑惑,不过,后来俞以安怎么都想不到南荞就会是他口中那个“无辜的人”。
“谢谢你,以安。”
沈暮時突然像是幡然醒悟后的重生,此时,他感觉自己的头也没有那么疼了,这盘旋在心头的浓雾也渐渐散开。
什么叫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就是这个道理啊。
虽然,没有报复到夏洁英,但沈暮時也是不幸中的万幸没有踏出让自己后悔的一步。
“不客气,暮時,只要你好好的,就是对我最大的感谢。”
最后一句话,俞以安把声音压的很低,她也不知道自己以这种方式去喜欢沈暮時到底是对是错。
妹妹俞以棠经常骂她是榆木脑子,喜欢一个人连正大光明的表白都不敢,会做的只是默默无闻的陪伴,真是让人看不起。
沈暮時能不能化解心结这是暂且还看不出的事,毕竟这十几年憋在心里的东西也不是寥寥几句话就能一笔带过的,往后,事态如何发展还是要看他自己的造化。
说实在的,没有几个人能玩的过命运,它想要搞死一个人,那就是分分钟的事。
和俞以安聊了一番后,当天沈暮時就睡了一个安稳觉,没有噩梦缠身,一眼睁开便是天亮,至少在他看来事态是往好的方向发展。
俞以安回到家把今天的事告诉了自己妹妹,他们毕竟是姐妹,这有什么事自然第一个告诉的就是对方。
俞以棠听完开始各种脑补,“姐,我和你说,我觉得这事应该是这样的,沈暮時的老爹搞了小三,然后把小三上门害死了他妈,从此以后,他就恨上他爸和小三,多年之后,他找到了那个小三的初恋情人或者是对她很重要的人,额,就是那个无辜的人,然后他想利用他报复那个小三。结果被你这个傻瓜给劝了下来,让我没有办法看一场好戏。”
俞以棠嫌弃地撇了一眼自己姐姐,继续道:
“俞以安啊俞以安,你是不是被玛丽苏附体了,这种时候你怎么能说什么问心无愧,你应该怂恿沈暮時黑化,还是开了挂的那种,自此走上逼宫之路。卧槽,他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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