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太精彩了,就我这脑洞应该去写啊。”
俞以棠越说越嗨,她逼逼叨叨没完没了,手舞足蹈,整个人就他妈的和打了兴奋剂一样。
这种行为,百度百科叫做精神自动症综合征,简称脑残。
“以棠,你够了,你别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沈暮時已经够乱了,我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再添油加醋把他推向深渊。”
俞以安不认为自己这样做有什么错,大是大非面前,她从来不会像自己妹妹这么胡闹。
俞以棠不屑地看了她一眼,“真当自己是知心姐姐了,俞以安,你听我一句劝,不要试图以温情脉脉留住一个男人的心,你不是不知道沈暮時喜欢南荞,你这样不温不火,不疾不徐的喜欢他,迟早把他拱手让给别人。”
“不然呢?我应该怎么办?”
对啊,不然有更好的办法吗?俞以安是无能的。
“你应该像我一样,死缠烂打,以睡到韩稹为人生目标,不停地骚扰他,男人最怕的就是软磨硬泡。”
俞以棠的歪理是一堆又一堆,她向来如此,她从来都是主动追求自己喜欢的人,几乎没有失手过,当然也会有像韩稹这种高难度型对手,但没有例外都被她收入囊中,所以这次她对自己也很有信心。
“以棠,你别……”
俞以安还想再说什么就被自己妹妹不耐烦地打断,“好了,好了,收起你的大道理,我不是沈暮時,心灵鸡汤对我没用,我只知道人生在世,爽一时是一时,喜欢一个人使尽千方百计都要得到,走了,不和你说了。”
俞以棠走到梳妆台前妖娆地化了一个大红唇,“啵~小稹稹,我来了。”
韩稹最近都会回北城名邸,别误会,这和回心转意半毛关系都没有,他的感情在盛浅暖的无休无止的胡闹中都被耗尽了,现在只剩同情了。
很多时候,他都会问自己,要一直这样下去吗?难道他这辈子只能这样度过了吗?
韩稹坐在车里,每次回去他都习惯性地发一会呆,然后才回去,因为现在对于他来说面对盛浅暖是一件比让他吃屎还要恶心的事。
“砰~砰~”
忽然车窗外传来敲击的声音,韩稹转头发现是俞以棠,推开车门,他从驾驶座上下了车。
“韩稹,想我没?”
俞以棠以她最热情的方式向韩稹打招呼,没错就是双手搂着他的脖子,也不问别人是否愿意,直接上手那种。
“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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