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平澜,天刑是因你而死,罪在你身,而非楚政。」
「若非你执意追杀楚政,罔顾大局,强闯寰宇,若非你决策失误,致使身陷重围。」
「若非你无力护佑弟子周全,反需天刑以命相护,燃尽己身送你脱困,天刑又怎会落得如此下场?」
姬宙阴的目光如同利刃,几乎剖开了傅平澜的胸膛:
「他与楚政之间的所有争端,追根溯源,皆因你而起,此前他身陷时空长河,就已是一次预警,是你将他再次拖入了这场本可避免的死局!」
「你傅平澜如遭雷击,浑身剧烈颤抖,跟跑着後退一步,脸色瞬间惨白如金纸,面容一瞬间仿若又老了十岁。
噗一一怒极攻心,一口鲜血,猛地从傅平澜口中狂喷而出,淡金的血雾弥漫,他的身躯再也支撑不住,轰然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撑住冰冷的地面,头颅深深垂下。
傅平澜跪在血泊之中,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忽然间,他身形一顿,缓缓起身,死死盯着姬宙阴,寒声开口:
「天运真灵是不是还下了别的法旨?」
「是。」
姬宙阴没有遮掩,坦然点头:「另一道法旨,是尽全力诛杀楚政。」
一成天运的流失,已经刺激到了天运真灵。
有了前车之监,他在害怕太古之时的事重演,甚至等不到楚政跨入祖境,就已经有了反应。
傅平澜的神色恢复了平静,沉声道:「这一道法旨,也被你拒了。」
「不错。」
姬宙阴颌首承认:「跟太古时一样,不仅武道,想来现在仙道也已经收到了法旨,万界各祖或许也已有感应。」
「到了这一步,你居然还要帮楚政?」
傅平澜眸光晦涩:「给我一个理由。」
「我为自己,也为子孙後辈求一个死後心安,能入轮回。」
姬宙阴没有半分迟疑,眼中尽是坦然:
「道争解决不了问题根本所在,即便武道真的一统,也依旧是天运真灵在操控宇宙,天运属於武道,而不属於我等,这一点,也是我此前不久才察觉到的。」
「天运真灵发出预警,恰恰说明他在害怕,楚政是此世唯一一个能变局之人,无论是在过去亦或是现在。」
说到此处,姬宙阴神色一顿,而後道:「所谓一道之祖,也不过是天运真灵的傀,但道祖正初不同,他驾驭了天运。」
「到了我这个年纪,再搏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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