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远抱着东西出来以后,这才发现周围的卧房都熄灯了,也不好叫别人起来帮自己烧水。他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被子,心想反正全部都是脏的,也算正好,就索性把床单铺地上,衣服都不用脱,直接倒下开睡。
“那啥,泰猛,帮我看看里面那个女人还在不在。算了,不用你,我自己来吧。”张远说着龇牙咧嘴地爬了起来,因为劳累和在地上睡了一晚上的缘故,他现在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地方是不痛的。
推开门一看,陈谦蕴这会儿还在床上睡呢,张远赶紧压低声音对着泰猛说道:“快,叫铁头过来,你们俩把里面那盆水抬走,不然她醒了又不让你们进了。”
泰猛应了一声,屁颠屁颠地去找铁头了。张远看着泰猛的背影,突然感觉有过堂风吹来,激得他浑身一抖,连忙紧了紧自己身上的衣服。
“啊切。”张远一个没忍住,打了个响亮的喷嚏,而且鼻子里有一股酸劲还在往上窜,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是感冒了。
不一会儿,泰猛就带着铁头过来了,张远一边用手掩着嘴,一边让两个人悄悄进去把地上的水盆搬走。不过尽管张远竭力张大嘴巴,压制着打喷嚏的冲动,最后还是发出了响彻整个房间的一声。
“啊切!”
“老大,你没事吧?”泰猛伸出头来问道,“如果身体不舒服的话,庄上就有医生,可以让泰勇带着你去看。”
张远点点头,又打了个喷嚏,接着才说道:“行吧,你们先去把水倒了,盆子放了,再回这里来。没人看着她我不放心,到时候等你们回来了我再去找泰勇。”
等泰猛和铁头走了以后,张远再也顾不得形象,赶紧坐在地上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整个人也是缩成一团在原地直哆嗦。
一阵清脆的偷笑声从大开的房门里传了出来,张远挪动着屁股一摇一晃地转了个身,正好和同样把自己裹成粽子的陈谦蕴四目相对,只不过两个人一个在床上一个在地上。
“有什么好笑的?”张远红着脸说道,说到一半还停下来吸了两下鼻子,“没见过感冒吗?”
“哼哼,坏蛋,遭报应了吧,叫你把我拐到这里来,还欺负我。”陈谦蕴说着扬起下巴轻哼了两声,她得意的最好证明就是昨晚不曾从被子里露出来的白皙脖颈。
张远懒得搭理她,又往前动了动,伸出一只脚把门带上,来了个眼不见心不烦。
“小气鬼,开个玩笑都不行。”房间里的陈谦蕴看到门被啪的一声关上了,小声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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