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接着又抬高声音对着外面喊道,“坏蛋,什么时候放我走?”
“不知道!”张远没好气地说道,心里却也是盘算起这个问题。
一想到这件事,张远又觉得有些头疼,一半是睡在冷地板上导致的,另一半是因为昨天和申负产生了分歧。看来等看了病以后,还得去找申负聊一聊,也不求完全和解,但至少得先想办法解决陈谦蕴的事情。
“老大,我们回来了。”泰猛和铁头一路小跑着从走廊拐角转了过来,身后还跟着泰勇,这下倒是不需要张远自己费工夫去找人了。
张远抖开身上的被子,站起来吩咐道:“泰猛,铁头,你们两个人把她盯住了,我跟着泰勇去看病。”
“好。”泰猛连声答应,跟铁头一起站到门口当左右门神。
张远跟在泰勇后面刚走了两步,又像想起什么似的,突然回转身走到门口,一把将门推了个大开。房里的陈谦蕴理所当然地被吓了一跳,看着外面的三个男人,不安地问道:“你们想干什么?”
张远也不回答她,只是指着房里说道:“你们两个把她盯紧了,要是人跑了,我拿你们是问。”
“老大,我们办事你还不放心吗,我们肯定把人盯得紧紧的。”泰猛拍着胸脯说道。
我还真不放心,人家可是会魔法的。张远在心里暗暗说了一声,不过也没说给泰猛和铁头听,反正水系魔法也没太大杀伤力,要是说出来反而会让两人有不必要的紧张。
陈谦蕴在里面看到张远离开,连忙倾身对着外面大声问道:“坏蛋,你干什么去?”
“看病!”张远说着再次打了个喷嚏,拖着重重鼻音的“病”字和惊世骇俗的喷嚏声顿时响彻了整条走廊。
张远走了以后,陈谦蕴便缩在墙边,无聊地看着房间里的一切。本来她还想通过房间里的装饰来猜测张远的喜好,却没想到这房里就是简简单单的床和椅子,桌子和柜子,一点新奇之物也没有。
“哼,无趣。”陈谦蕴小声嘀咕一声,眼睛自然而然往门外看去,落在了泰猛和铁头的身上。她一时计上心来,眼睛滴溜溜一转,接着又眯了起来,露出像狐狸一样狡猾的神色。
“喂,外面那个,你是叫泰猛吧?”
泰猛惊奇地睁大眼睛,指着自己问道:“你,你在叫我?”
“不是你还能是谁?唉,背我回来的那个坏蛋,为什么我听你们都叫他老大啊?”陈谦蕴一只手托着下巴,满脸好奇地问道。
“啊,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