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痛,蔓延至身体的每个神经末梢。
她疼的轻“嘶”一声,实在受不了,就停下脚步,弯下腰捂住腹部,休息了一会儿。
感觉好点后,就忙着继续跑,可刚甩开胳膊,便感觉有一股热流从下方涌了出来。
血!
林多多猛地一惊,解开一看,沉重焦急暴躁的心情,终于缓和了一点。
真是老天开眼,她的月事儿居然提前了两天,这不是正好破了怀孕的谣言吗?
这一定是吉兆!
午后的村庄一片安静,大人小孩儿都不在家。
林多多出了高粱地后,顺着长满荷叶的大藕坑,溜到自家篱笆院外。
还没走近,就听到个“呜呜、呜呜”的哭声。
是林如芳,她蹲在堂屋门槛的大太阳低下,抱着膝盖,嚎啕大哭,一边哭嘴里还念叨着什么。
估计夏桂芝不在家,不然,早就要骂她是哭丧的了。
林多多又警惕地看了看,确认四下无人,才跑进院子。
“二姐?”林如芳惊讶地抬起头,“呜——”一声扑上来抱住她,哭着说:“二姐你没死,吓死我了,你可回来了……”
“嘘——”林多多捂住林如芳嘴,拉到堂屋,关上门,交代她,“先别让人知道我回来了,二姐有话问你。”
“嗯!”林如芳答应着,还在止不住的啜泣。
不知道她哭了多久,手脚都有些痉挛了,估计是吓坏了吧。
林多多顾不得安慰她了,先去西里间找到她的月经带穿上,又叠了卫生纸垫上,换了条干净裤子,才回到堂屋。
林如芳依旧在嘤嘤地哭。
林多多把她揽到怀里,坐在自己腿上,握住她瘦弱的小手,柔声说:“三毛,你告诉二姐家里到底出了什么事儿。”
“妈说你死了……呜呜……”林如芳刚说了几个字,就又大哭起来。
“二姐这不是在这儿好好的吗?”林多多捧着林如芳的小脸,哄孩子般,耐心温柔地说:“三毛,你相信沈同志会对二姐耍流氓吗?”
“不会,绝对不会的,”林如芳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沈同志对咱几个可好了,给我们送白面馍馍,还有肉,课本,橡皮铅笔啥的,他才不是个坏人呢。”
林多多心里十分焦急,却是耐心十足地引导林如芳,“所以,现在沈同志被冤枉了,我们要帮他洗清冤屈,对不对?”
“嗯!”林如芳重重点头,用力搓着黑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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