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饮泣道,“二姐,妈和大姐是坏人,她们在公社里撒谎,还骇唬我,叫我别处去乱说话,我怕咱妈,也找不到你,就躲在家里哭。”
林多多又追问,“她们都怎么说的,你好好给二姐讲讲。”
林如芳又啜泣了几声,才语无伦次地说:“妈说你怀孕了,留下遗书去自杀了,她把遗书交给大伯了,肯定是假的,我猜是大姐写的,咱妈不认识字。”
“还有,她不知从哪儿弄来一件军装,说是沈同志对你耍流氓时脱下来的,他忘了拿走,你拿回家了。”
“出事儿那天开始,咱妈就叫了好多人,拿着铲子棒子天天围在知青点要打沈同志,还好有知青们在门口守着,门槛总算是没有被踩破。”
林多多默默听完,悲愤之余,她不由联想到前几天王木生挨打那事儿。
这一环套一环的,似乎不是林如月和夏桂芝能想出来的阴谋诡计啊。
背后操纵着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见林多多一言不发,林如芳着急地催她,“二姐,你快去知青点吧,他们真把沈同志抓到小梁河去咋办呀?”
小梁河,是潞县监狱的代名词。
“你别急,他们没有找到我这个人证,不能随便给沈同志定罪的。”林多多知道夏桂芝不敢去城里告状,她无非是想搞坏沈明慈的名声。
现在,当务之急,是快速如何破这个局,时间拖的越久,对沈明慈上大学的事情就越是不利。
不得不承认,夏桂芝生的这个计策实在高明,可谓一箭双雕,既毁了沈明慈,也毁了她。
在农村里,但凡是女孩子沾上这种事情,就没得活路了。光是村里人的吐沫星子,都能把她淹死,被糟蹋了后选择自杀的女子大有人在,唯一的活路就是嫁得远远的,嫁到与世隔绝的深山老林里,省得娘家人跟着被戳脊梁骨。
一个是亲妈,一个是亲姐,为什么要如此置自己于死地?
林多多怎么也想不通,只是觉得心寒,一阵儿一阵儿的打冷颤。
“二姐,你咋了?发烧了吗?”林如芳看到二姐脸色惨白,手脚发抖,既担心又害怕,不知如何是好的抱紧她。
“我现在就去公社,你不要哭了。”林多多起身要走,忽然又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又问林如芳,“出事儿的这几天有什么可疑的人来过咱家里吗?咱妈和大姐说什么可疑的话吗?三毛,你好好想想。”
是什么人,跟沈明慈有如此深仇大恨?
林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