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武学功夫,更是现在抗战时期活命立身的本钱啊。这么多年来无冬历夏、刮风雨雪我和我的弟兄们每天早晚必练两回,也练射击、投弹。不练好本事怎么去杀小鬼子、杀汉奸呐?”
“嗯,说得好,这才是我孙子。狗剩啊,什么时候功夫都不能丢啊。你床上功夫怎么样啊?”
“啊?爷爷,这?这怎么说呢?”方路生面露难色,看着春兰尴尬得张口结舌,一时不知该不该回答、如何回答。
春兰羞得满脸通红,双手紧紧地捂住脸。站在一边的德禄掩口偷笑。方济仁低下头闭着嘴无声窃笑。
“嗐,瞧我这话问的?怎么能当着孙媳妇问这种事情呢?我这么说吧。狗剩啊,既然你跟春兰已经拜堂成亲了,那你们俩就紧溜儿地给我生重孙子,我可不嫌多啊。听见了吗?”
“哎、哎。爷爷,听您的。我和春兰紧溜儿地忙活这事儿。”
“不过,我要跟你说清楚。狗剩,你和春兰这门儿婚事不算数,我不认、也不敢认。必须再找个好日子在方家列祖列宗和长辈们的面前,按照婚嫁规矩再拜一次堂才行,春兰才算正式进我方家门认祖归宗,才能有正式名分入族谱。知道吗?”
“哎。爷爷,全都按您说的办。别说再拜一次了,您就是让我和春兰再拜八次都行啊......”
“放屁!混账东西!忤逆混蛋!再拜八次?狗剩,你想再娶八个老婆吗?你真是个欠揍的贱坯子!”
“不是不是。爷爷,您别生气,是我没说清楚,我说的意思是,爷爷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办。”
“哼!这差不多。狗剩,这么多年你背着我干过了多少事儿?嗯?从来没有一点儿孝敬。你说吧,今儿个应该怎么处罚你?”
“爷爷,孙子不孝不敬、犯了家规,任凭爷爷处置绝无怨言。”
“那好吧,那就给你上家法。狗剩啊,鲜花怒放和八碟八碗你自己选一个吧。”
“啊?!爷爷,又给我上鲜花怒放啊?”听到鲜花怒放的家法,方路生吓得魂飞魄散、汗流满面。十六岁那年他违反方家祖训家规,被上鲜花怒放家法打了个半死,在床上躺了三个月才伤愈缓过来。从此他对鲜花怒放家法记忆深刻、余悸未消。
“怎么啦?你害怕啦?上次的事情你都忘了吧,要不要我再提醒提醒你啊?”
“爷爷,别说啊,这档子事儿可不能说啊。”
“哦,你已经记不大清楚了,要让爷爷再帮你回忆回忆哈。好啊,前事不忘后事之师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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