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完了,全完了。爷爷非得当着春兰和他爹的面说出我干过的这件丢人现眼的丑事儿不可了。方路生垂头丧气的暗想。
“狗剩,你十六岁那年,从我书房里偷走了十块大洋去逛窑子,窑姐儿你一个没见着倒被人骗光了钱,还跟看家护院的打了起来,鼻青脸肿的回家骗我说是自己摔的。如果不是方家的眼子告诉我,差点就被你蒙骗过去了。是不是这么回事儿啊?”
“是。爷爷,都过去十几年了您还记着呐?”
“哼!狗剩,我知道你不愿意我再提起这件丢人现眼的烂事儿。我这是在警告你。现在你也算是有钱有势了,要是你还敢逛窑子、找暗门子,我就割下你腿裆里那四两瘦肉喂狗吃。”
“不敢不敢。爷爷,孙子发誓绝不再干那种烂事儿啦。”
“好吧,你说的话我可都记住了。狗剩,鲜花怒放、八碟八碗你赶紧的选一个吧。”
方路生眨巴着眼睛琢磨开了:八碟八碗是什么家法呢?怎么从来没听说过啊?应该是比鲜花怒放还要厉害得多的家法。唉!看来今天我这半条命是要搁在这儿啦。方路生恐惧地问道:
“爷爷,您说的八碟八碗是什么家法呀?您能不能开恩饶我一次啊?爷爷,求求您了。六叔,快帮我求求情啊。”
“我怎么帮你求情啊?你自己做的事儿就该自己受,活该!哼!重刑八碟八碗有你受的!”方济仁恶狠狠地说道。
“狗剩,你想知道八碟八碗是什么家法吗?快跟我来吧,看见了你就都明白了。走!”方达先站起身来。
春兰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拉着方达先的袖子苦苦哀求:
“爷爷,好爷爷,春兰、孙媳妇求求您,您就饶了俺哥这一回吧。以后俺们俩全都听您的还不行吗?当牛做马孝敬您......”
“不行!死罪可免活罪不饶。走吧!”说完,大步走出客厅。
德禄走到方路生的身边,用力拉起全身绵软的方路生说道:
“狗剩兄弟,你一大老爷们儿还怕八碟八碗吗?”
“德叔,这八碟八碗是什么家法呀?我怎么没听说过呢?我、我今天能、挺得过去吗?”方路生胆战心惊地问道。
“悬啊。我估摸今天你是挺不过去的。唉!你就受着吧。”
方济仁走到春兰身旁,轻声地对跪着的春兰说道:
“春兰,别跪着啦,起来吧,咱们一起过去,看看你男人今天怎么过这八碟八碗?快走吧,去晚啦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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