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地催促。
而美人长相往往相似,性格各有千秋,江逢月这般冷淡,扫了一部分人的兴,却让另一部分的人更加激动,就比如廖仲二人,厌倦了温柔,就喜欢性格比较辣的女子,且无辣不欢。
“关兄,得罪了!”
“廖兄,别高兴得太早了。”
由于是助兴,二人仅仅用法力凝聚成长剑,如此一来就没了其他的因素,比较的几乎只有剑道技艺,既公平,也不公平。
从二人的话语来看,廖仲显然更擅长用剑,对他来说,剑是手臂的延伸,而非身外之物。也没见他如何作势,仅仅是抬手动作就给人一种难以招架的感觉,仿佛此剑会不可阻挡地落下,被锁定之人将避无可避。
反观那关姓青年就差上许多,看上去只是勉强会用的程度,但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势无形爆发。他的拇指压住颤抖的剑鞘,无论是谁都看出其中蕴含着恐怖的力道,竟是准备以力破巧,用极快的速度先发制人。
“好强……”
单游默默观察着,二人仅靠身体就有如此的威势,世家子弟果然没有一个弱者,且不论心性,单凭这份实力就足够震慑太多人。
二人各自一步跨出,来到中庭上空,手中之剑还未碰撞在一起,一股风暴就以他们为中心向外扩散,这还是未尽全力的程度。
“停!”
江逢月的话语不合时机地传来,二人慌忙卸下手中积蓄的剑势,猝不及防之下好不容易才止住了身形,有些不悦地看向江逢月,怪她早不说晚不说,偏偏要在这个节骨眼上才说。
“谁说是击这个剑?”
“不是这个剑还是什么剑?”
习惯思考与剑有关事情的廖仲当即就问出了口,一旁的关姓青年倒是想到了一些不好的画面,靠在廖仲的耳边悄悄说了什么。
“那可不行,大老爷们的怎么能整那活?”
“你们想什么呢?我指的是这个。”
江逢月没有理会面红耳赤的二人,而是取出两副筷子与一个碗,碗中有一个手指头大小光滑无比的丸子。
“你们谁先用筷子夹到丸子吃进嘴里,谁就胜出。”
“???”
“这和剑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习剑不是为了剑的锋芒,而是为了一颗向剑之心,能够将一切化为剑来运用,这筷子不过是没有剑那般锋利而已,其他地方与剑无异。”
“很有道理。”廖仲若有所思,拉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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