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青年坐下“击剑”,结果半天没有分出胜负,那丸子实在是太难夹起来了,更别说在对方的干扰下吃进嘴里。
其他人也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而懂江逢月的人才明白她根本就是在玩那两人,还利用了他人的心理……刚才那番话其实是随口编的,如果是从凡人口中说出,在场的天骄会当他脑袋有问题,而如果是从来历神秘的江逢月口中说出,那么他们就会觉得其中大有深意。
“看样子会花上不短的时间,我们开始下一轮吧。”
江逢月继续了一遍之前的流程,有另外一男一女喝到特殊灵酒,相互抱拳问候了一番,然后看向江逢月,等待着她来拟题。
“你们……斗法吧。”
一男一女点头,并约定好一招定胜负,于是各自思索着用什么术法,能够赢下来的同时,又只比对方略胜一筹。
男子这边一念中有三张符纸飞出,于半空之中变为人形,纸人也个个掐诀,就这般纸生纸,纸生纸再生纸,最终汇聚成一座双手一般大的纸城,将女子笼罩在内,令她身体缩小,被城中无数纸人围攻。
女子也不甘示弱,信手一招,一个灯笼出现她手中,这灯笼几乎不可看见,竟不是在发光,而是将光芒都吸收进去,顺带着将女子的身形也都隐去,城中的纸人无可循迹,无处下手。
奈何灯笼是纸做的,仿佛只要是纸,在这座城中就要受到控制,灯笼从女子手中挣脱开来,女子于是被迫现身,不过她与灯笼的联系还在,能够使灯笼自爆开来。
“停!”
就在男子与女子要真正动手的时候,江逢月再次出声制止,此举也没有意外地再次引来了不满。
“谁说是斗这个法?”
江逢月振振有词地说道:“我是要你们斗一斗天渊国的律法,看看谁更了解。毕竟你们以后都是一宗或者一族的高层,在方方面面都要接触律法,如果不知道岂不是有可能会触犯?”
“因此我希望你们能够防微杜渐,以后能够做到随心所欲不逾矩,现在你们互相提一百个关于天渊国律法的问题,答对更多的一方获胜。”
孟疏听罢不禁莞尔:“为什么这幼稚鬼总能扯出这么多歪理?”
其实也不算歪理,换一个场合,江逢月此举定能获得所有人赞同,然而在这里怎么高兴怎么来,全看大多数人的想法。
不过众人觉得这番话从江逢月口中说出确实有些道理,便不再去追究她的问题。而这一轮耗时同样不短,于是流觞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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