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拔訾,魏绒衣,卫昭君三人到达宴席时,各自施完礼后,都在适当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卫昭君不用说,当然会做到楼曦的身侧,坐下的那一刻,她对楼曦咧嘴,嫣然一笑。
紧接着就将视线,彻彻底底的投递给了拓拔秀,卫昭君这种赤裸裸,毫不掩饰的眼神,弄得楼曦心中,一阵醋意恒生。
“昭君,你这样无视我的存在,我可是会生气的。”楼曦语气酸酸道。
“楼曦,我没有无视你,我只是太久没有见到师哥,想多看师哥几眼,难道,就这样,你也要吃醋。”卫昭君收回视线,默默的瞪了一眼楼曦。
楼曦不竟觉得心中甚是委屈:“昭君,我就是吃醋了,怎么办?怎么办?”
卫昭君白了一眼楼曦,无所谓的笑笑,“楼曦,我告诉你,你就算醋团子打翻了,我还是得该怎么着,怎么着。”
“夫人。”楼曦两眼泪汪汪,小声的唤了一声,可是,这一次,卫昭君干脆直接无视他,托着下颚,定定的凝望着,坐在她对面的拓拔秀。
拓拔秀的视线,其实自从卫昭君上了湖心亭的岸开始,就一直没有挪移过。
今日的卫昭君,一身芙蓉色的曳地长裙,纤细而如雪般的手臂,上戴翡翠手镯,发挽螺髻,头戴玉垂扇步摇。
点唇描月眉,昭君原本殊璃清丽的脸蛋,因盛重的装扮,平添一分娇美柔弱,美眸顾盼间华彩流溢,莞尔一笑,更是醉却三世烟火。
这样越发美丽的心上人,华丽丽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又怎能叫拓拔秀轻易挪移了视线。
至于,他们的深情对望,昭君的未婚夫楼曦会怎么想,可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针对拓拔,魏两位夫人的到来,东方钰是十分不喜的,可是,没办法,人家既然来了,他又不能很不给面子的,将这两个碍眼的女人给轰走。
再怎么说,拓拔訾的哥哥拓拔秀在这里,魏绒衣刚死了女儿不久的父亲,也在这里。
不看僧面看佛面,他也只得暂时忍忍。
“老廖,吩咐下去,给两位夫人搬张坐椅过来。”东方钰唇角微扬,挂着浅浅的笑意,低声吩咐道:“一张摆到拓拔兄处,一张摆到魏将军处。”
对于东方钰的善解人意,拓拔訾与魏绒衣都是微微一振,陛下,这是什么意思,难道,真的是有了王后娘娘,就连她们坐在他左右,也会被嫌弃吗?
“谢陛下赐坐。”两位夫人恭谨的俯身施礼后,便在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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