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安排好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对于拓拔訾而言,陛下能让她做到拓拔秀身侧,也算是一种侧面的恩赐,毕竟,嫁入东秦这么些年来,今天,还是她第一次看见她的哥哥,同父同母的兄长,北戎国四殿下。
“四哥。”简单的两个字,曾经如此熟悉的称呼,如今唤起来,竟然显得那么的难以启齿。
“六妹,这么多年,过的可好。”拓拔秀凝望着拓拔訾,温雅一笑。
“锦衣玉食,不愁吃穿,也无人欺凌,对四哥而言,妹妹如今的生活,算得幸福吗?”曾经她拥有自己的青梅竹马,虽然,他只是一个侍卫,身份低微,可是,她不在乎。
只因为,他对她好,了解她,而她也早在豆蔻年华的岁月里,将唯一的爱情,给了他。
“你是在怨我吗。”拓拔秀的脸上,仍旧挂着无懈可击的微笑,可他的唇角,却明显浮现了一缕不悦。
“怨,我为什么要怨四哥,难道,四哥也觉得自己做错了吗?”拓拔訾的声音很低,低的似乎除了她和拓拔秀能够听见,再也旁人。
“六妹,你要谨记,你是北戎国的公主。”拓拔秀此刻,就像是一个谆谆教导的兄长,望妹成才。
“就因为六妹记得,所以,我一直在遵循着四哥给我安排好的命运,一往无前的行走着。”就连你派人将他杀死,她都傻傻的装着不知道。
“四哥,你和他都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可是,四哥,你告诉我,一个最重要的亲人,害死另一个最在意的心上人,我该怎么办?”
拓拔訾忽然附耳低语的嘲讽话语,令拓拔秀忍不住浑身一振,“你终究还是知道了。”
“呵呵。”拓拔訾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继续垂首,苦涩的痴笑一声:“假如有一天,哥哥的皇图霸业,需要踏过妹妹的尸骨,妹妹成全便是。”
“父亲。”另外一边,魏绒衣走到魏兆麟面前时,低低的唤了一声,其实,对于妹妹的死,她也不可能做到完全的不伤心。
只是,人各有命,伤心解决不了任何的问题。
“魏夫人客气了。”魏兆麟淡漠而疏离的站起身,拱手作了一礼。
“父亲,您一定要这样对女儿吗?”魏绒衣的心一阵抽疼,什么时候开始,她和父亲的关系,竟然变得如此的熟悉而又陌生。
“您是魏夫人,而老夫只是一个臣子,按礼节,本该如此。”魏兆麟仍旧不冷不热的说着。
建章宫
我静静的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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