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苦。
官道是建在野荒上的,这活要出城做。要去野荒的活,没几个能算上好活。不出城的活才是最舒服的。
之前朱老大三人接的活,都是帮城里达官贵人解决一些小妖小怪,简单、报酬又多,可舒爽多了。现在田福达让他们巡守官道,明显是惩罚他们。
马友顺虽然一连好几天没接到活了,但也不大想去。官道虽一直有城防卫的官兵日常巡逻,猎妖师每月只巡几回,做做样子,比起去妖窟猎妖之类的,是稍安全些,但也要巡上一整天,难保没有意外。就算是野荒出身,还是会怕妖兽的爪子。
况且,他们戴镣的,是要顶在队伍最前面的。不然正规猎妖师要他们干什么,就是拿他们挡命的。
但是田福达的命令谁敢违抗,日后还能有他好果子吃?
然而,偏有人提出了反对。
“我……我不去……我是冤枉的……我不想做猎妖师……你们放我出去……”
出声的竟是大家都以为半死不活的书生。马友顺从来没觉得这世上竟有如此天真之人。
田福达看也不看书生,对左右道:“将他拖出去!”
一牢六人,被田福达带出牢,来到城门。
有三个铁牌子等在那,为首一人鱼纹铁牌,身材高大,铠甲护身,甚是威武,正是四队副队长袁一鸣。
戊等和末等都是铁牌,但为了进一步区别,在戊等铁牌上,还刻有鱼纹。
田福达也是鱼纹铁牌。他对袁一鸣抱拳客气道:“袁兄,好久不见。”
袁一鸣也抱了下拳,却是懒得说什么。他可没田福达那么虚伪,白黄不合这么久,早不是龙笛所的什么秘密。
论职务,田福达是队长,他倒是副队长。但管戴镣的不受重用,他不算低田福达半级,完全不必对其行长官之礼。
他瞥了一眼田福达带来的人,除了李折寒,有一个弱不禁风的疯癫书生混在其中,顿时有些窝火。这田福达怎么选了这么一个人?!明摆着膈应他。
但他又见另外四人倒生得精壮,想这次任务也不算太难,当下压住怒火,不惹事端,带上人走人。
朱老大刚想跟上新领导的步伐,后脑门忽地一痛,转身欲骂,却又是他田爷。
田福达面色阴厉,压低声音道:“别顶在前面,拿上这个,能保命,明白吗?”
朱老大低头看到手里被塞了三个小布袋子。虽然似懂非懂,但还是用力点了点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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