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官道,将田福达和龙笛城甩在身后,袁一鸣示意大家停下。正式巡道前,他准备先给戴镣猎妖师们训个话。
他从坐骑,一只䑏疏上下来。那异兽外貌如马,头顶独角,四蹄粗壮,足底宽阔,耐力极好,是猎妖师长途跋涉常驭坐骑。
众人羡慕地打量那只妖马。䑏疏妖力不俗,会辟火,能驯服这么一只异兽为己所用,说明这猎妖师有两下子。
袁一鸣扫视了一圈人道:“都知道是要干什么的吧?从这到肃州上城的官道,长百里,我们要来回巡上一天。”
众人答“知道”,唯有那书生依旧在叫嚷“放我走”“放我走”,甚是刺耳。他就没停歇过,一直挣扎着想跑,袁一鸣的一名手下抓着他,让他逃不成。
袁一鸣走到书生面前,示意手下松手,他一拳打向书生。书生毫不会躲避,肚子硬挨一拳,痛得蹲在地上。
袁一鸣皱起眉头问:
“怎么一点功夫都不会?你是怎么进来的?你是荒客吗?”
那书生叫道:
“什么荒客?我今天是第一次出城!衙门的狗官诬蔑我,将莫须有的罪名扣我身上,关了我十天半个月,又把我扔给你们!我冤啊!”
“我就说嘛,他前几天来的时候看着就不像荒客。他肯定是得罪了人,并且还不是一般人啊,才能把他整到这。城里真是人心险恶啊。”
马友顺靠近李折寒身旁,微微叹息说道。彷佛那天偷袭李折寒的不是他,脸皮之厚可见一斑。
李折寒瞥了马友顺一眼,淡淡反问:“有你险恶吗?”
“哈?”
马友顺摸着自己脑袋尬笑,又压低声音道:
“兄弟,你不能记仇啊,我真的是身不由己。你放心,我今天瞧见田福达对朱老大的态度,他显然已失势了。兄弟,以后哥站你这边。”说着还将手搭在了李折寒的肩头。
李折寒却将地上的一根草放在马友顺肩头。“送给你的。”
马友顺懵道:“什么意思?”
“像不像墙头草?”
俩人说话间,这边袁一鸣也看得出,书生绝不可能是外面的荒客进墙当戴镣猎妖师的。
他心中咒骂田福达真是混账,整天胡作非为。可他现在若将书生送回,田福达必然不肯,还会给他屁吃。
若是放了书生,在这野荒上,书生一个墙里人绝活不过半个时辰。
况且,不管他是怎么当上戴镣猎妖师的,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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