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轻松,还有点俏皮。她接着说的话更是让苏佑一震。她道:“她应该多向哥哥学习,不但懂器造、懂商道,还有文才学识!”
苏佑愕然,为啥她这么正面夸奖自己,都有些受宠若惊。
孙秀琇眼有崇慕神色:“我自小崇拜我二叔,他学识广博,腹有乾坤,心怀家国,是有大智慧的人!我从小就在这个学堂听他讲学问,还经常缠着他说故事。”
她 再看了眼苏佑,“昨日二叔来找我,然后我就可以出门了。我父亲也很尊重二叔的意见。二叔让我没事就到学堂来教孩子,母亲就同意让我过来了。”
原来是孙重山将她解救出来,可能他还帮自己说了些好话。果然听孙秀琇继续道:“二叔和我说了他与你上次的见面,说你学识上的造诣让他也受益匪浅。他将你念的那首词说给我听了。”
她嘴唇轻启,似在默念苏佑的那首“定风波”词。
苏佑就有些惭愧,旋又安慰自己,我的世界就是我的。何况他本身也是高材生,当的起有学识的称谓。
孙秀琇话锋一转道:“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我觉的比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这首要好。”
这是什么评语,听着不像夸赞。这两首都不是一种风格,描写的也是不同的情感,这也能对比?难道是要提醒他什么,是不认可其中诗意,还是不承认金风玉露暗指的对象?
他斟酌了一下用词,弱弱地回道:“那我对二爷吟的诗,也不好出现金风玉露这样的词啊!”
意思是这是男女之间才适用,果然就见孙秀琇玉颊生霞。苏佑顿时来了精神,知道这时脸皮要厚,他以前觉得吟诗作对是消遣玩意,不打算去经常盗用他世界的诗词,这时已迫不及待搜肠刮肚,要找首应景的诗。
他想到白鹤炼丹那晚,她传音说“我明白你的意思”,他灵感涌现,吟道:“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这首对比金风玉露如何?”
孙秀琇眼中亮起彩霞,却没有说话。苏佑有点忐忑,是不是又说过头了,她不好意思了?
孙秀琇转过身子,缓缓道:“你还不会传音之术,你想学吗?”
苏佑叹息一声,知道之前的话题结束了。他赶紧“兴奋”地说想学。
似乎看出他在故作姿态,实是敷衍。孙秀琇深吸了口气,开始讲述传音之术的诀窍,“传音入密,顾名思义,只传给想给的那个人。入密其实有两种,传音和传念。前者是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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