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沧月目无表情看了苏佑一眼,不知是否还在怪苏佑上次激起秦紫烟心绞痛的事,肯定不要指望他会给苏佑好脸色。
苏佑赶紧看往其他几位,其中有苏佑认识的陈学谦,另外几人经孙重山介绍,分别是太学殿学士杜如海和赵钟书。还有两人是长史官钱贯中和殿中监汪有伦,苏佑也不知道是何官职,他一一恭敬执礼问候。
几人微笑点头,只当苏佑是孙重山的某个晚辈。他们继续刚才的话题,偶尔还争论几句。 苏佑静立一旁聆听,慢慢才听出一些味道。他们是在讨论国家政策制度。涉及到律法、政令、官制、程式几部分。律法居首,是用于定罪的,政令就是国家的管理制度,官制是对文武百官职责范围的规定,程式是指各司职部门的工作章程。
这时他们刚探讨完一些新出的政令,开始讨论律法,话题围绕在律法是置于情理之前还是之后。
殿中监汪有伦年龄五十许,双目有点浮肿,显得精神不佳,白面留须,应该是个文官。一身便装,不过即使他穿上官服,苏佑也不会知道他官居几品。他就主张情在法前,强调法不外乎人情。批评鑫浩现在的律法过于严厉,有违人道。
长史官钱贯中身形有些臃肿,脸也是圆的,一身福态。他则反驳汪有伦的主张,他的理念是:律法必须在前,律法正是为了维护道德的底线,道德即是人情,律法就是为了维护人情而存在的。大多数的人情,应该称其为道理;大多数的道理,应该称其为律法中的条文。归根结底,律法至上,就是为了更好地服务人情!
苏佑多少听明白了,古代律法通常是指刑法,不像现代有刑法、民法,有经济方面,行政方面,还有国家安全方面的法律等等。他们争论的是刑法执行是法不容情还是法不外乎人情,这在现代世界也一直争执不下,关键是从什么角度去辩证。
秦沧月等几位太学士立于一旁观望,对谁也不帮腔。孙重山见苏佑似在低头沉思,遂问道:“苏佑你听到两位大人争论的问题点吧,你有什么看法?”
嗯?听到孙重山竟然去问一个小辈的意见,不但同为太学士的杜如海、赵钟书一脸不解,钱贯中和汪有伦都忘了继续说话,四人面面相觑,莫非这叫苏佑的小子有什么来头?
苏佑刚想托辞不会,见秦沧月也在瞧着自己,就觉得有必要说点什么,毕竟他是秦紫烟的父亲,不敢说让他刮目相看,也要挽回些他对自己的不好印象才是。
遂答道:“小子刚听了两位大人各执一方,却各有道理。小子认为: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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