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无证据,如何服众?”
话罢,德怀王却冷不防瞧见云蓁唇角微微勾了勾,缓缓绽出一个笑容来,那笑容说不出的诡异。
隐隐之间,德怀王竟好似从云蓁那表情中品出了一丝的嘲讽与算计。
“说的人多了,自然成真的了。”
云蓁轻笑着,话题一转道。“父王先前犹疑,不过是因为,无证据罢了。”
“现下人证已有,物证。”云蓁唇角微微勾了勾。“听闻,华子敬手中并无母印?”
德怀王心口一震,倒不是因为听到了云蓁直唤华子敬的名头,而是心中疑惑云蓁到底是从何处听闻的这些。
其实他先前也隐隐有所察觉,只是到底不过是揣度罢了,华子敬不用母印便罢了,他总不能直接开口让他拿出母印吧?
正在他心中疑惑之际,便只听云蓁再次补充道。“母子双印乃是由陛下传到华桑公主手中的,平日里头处置一些小事务,倒是用不着启用母印。”
“只是登基大典的诏书上,却不可仅用子印。”
“母子双印,华子敬这个太子,手中仅有子印,他不是乱臣贼子又是何等人物?”
云蓁说罢,目光缓缓挪动到窗外,天色逐渐昏暗,待到最后的一抹彩霞落下余晖。
夜色便深了。
.....
“殿下。”不知何处吹来的狂风,啪的一声,将半掩的窗户打在墙壁上,发出声不大不小的轻响。
撑着额头攀附在桌案上沉沉陷入梦境的华子敬,便在下一刻清醒过来,猛地惊醒过来。
额角冷汗涔涔冒出,他的目光在略显空旷的大殿内扫视了一圈,发觉偌大的御书房之中竟是唯有他一人的存在。
浑身上下,竟是不自觉的冒出了一身的鸡皮,从洞开的窗台边吹来的风,让他感觉不寒而栗。
“来人啊!毕琛呢!你们都死了么?”因为情绪波动,华子敬的声音显得十分尖细刺耳。
在华子敬大呼小叫不久后,殿门便被人轻轻从外头推开。
华子敬浑身上下有一瞬间的紧绷,目光直直望向殿门处,冷声喝道。“谁?”
“殿下。”眼见掌着烛火从殿外进来的乃是毕琛后,华子敬方才浑身松懈下去,蹙眉不甚高兴道。“你去何处了?”
毕琛借着灯火瞧见了华子敬额角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水,听到他的抱怨,他也唯有轻轻勾了勾唇角,躬身道。“殿下,外头起风了,奴才去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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