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衣袍。”
华子敬这方才瞧见他臂弯处搁置着一件袍子,心中不由松了一口气。
毕琛走的近了,将手中烛台放置在桌上后,给华子敬披了一件衣裳。“殿下,若是感觉倦了,便回寝殿休息休息罢。”
“长期在这御书房内睡下,也不是什么办法。”
毕琛口中说着,缓缓走至窗台前,将在狂风下不断晃动的窗户阖上。
殿内登时便闷热上了一些。
“现下是什么时辰了?”坐在桌案前的华子敬面上却并未有丝毫好转,拎了拎身上披着的袍子,浑身无力的瘫倒在椅子上,揉着酸痛的太阳穴。
临近登基,他越发觉得心神不宁,总觉得会有什么变故似得。
也不知是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先前,他竟是梦到了些最不想撞见的事情。
身后伸出一双略显冰冷的手掌覆盖上华子敬的额角,给他按摩,让他舒缓舒缓紧绷的神经。“现下刚入子夜。”
“殿下,你也莫要太过勤劳,身子可是您自己的。”
在毕琛的按压之下,华子敬只觉得一股子浓浓的睡意席卷而来,他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
听出华子敬的敷衍,毕琛也不多说些什么,只是沉默的伸手端过自己先前拿进来的那盏烛台,轻轻搁置在窗台前的烛火架子上。
便是关上了窗户,将狂风给关在了外头,可从窗台缝隙之间隐隐透出的细风却还是吹的烛火一阵晃动,甚为晃眼。
毕琛若有所思的瞧了外头一眼,而后从喉口溢出了一抹深深的叹息,低声呢喃出声道。
“起风了。”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落在空旷的殿内,毫无声息。
只是在下一刻,华子敬却是陡然从浅显的梦境之中清醒了过来,翻身从椅子上坐起来,只觉得脊背处冒出一阵阵虚汗,目光空洞洞的落在殿内某一点。
毕琛眼见华子敬从梦中惊醒过来,忙快步上前,走至了华子敬身侧。“殿下,怎么了?”
“她,她来了。”
却冷不防被华子敬擒住了手腕。
华子敬越发用力,毕琛只觉得手肘险些被他捏碎般。
“殿下!”
便是觉得疼的不可忍受,毕琛面上的表情却甚为柔和,毕竟能够在喜怒无常的华子敬身侧呆上如此久,怎会是个善茬?
“你听。”只是便是如此,也未曾安抚到华子敬,华子敬手指一指,指向外头道。“你听,你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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