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成为大唐的藩属。这才是长治久安之道。”
李承乾的目光落在李义府脸上,带着引导的意味:“这才是‘以万国养大唐’的根本,用教化铺路,用仁德搭桥,让他们心甘情愿地‘输粮’,而不是被逼着‘献粮’。”
“你说的‘军威’,该用来护这条路、守这座桥,防备马匪劫掠,而不是用来对付归心的城邦,懂吗?”
李义府站在原地,如遭雷击。四年的蛰伏让他只盯着“利益”与“手段”,却忘了大唐最强大的武器从来不是火炮,而是能让万国归心的文明与教化。
他看着李承乾平静的面容,忽然明白过来。
太子早就想好了,所谓“考校”,不过是在教他如何把“掠夺”的锋芒,裹上“教化”的外衣。
“臣……臣明白了!”李义府再次跪倒,这次的声音里没有惶恐,只有茅塞顿开的激动。
“殿下是要以教化之名,行互利之实;以仁德为表,固粮仓为本!派教化使传农技、兴水利,既显大唐恩德,又能稳获外粮,比火炮逼粮高明百倍!尤其对焉耆这些丝路城邦,更该如此!”
李承乾看着他终于开窍的样子,嘴角终于露出一丝淡笑:“看来你这四年没白蹲西市。”
“起来吧,孤给你个差事,去农桑司和汇通司各借十个人,组个‘西域教化筹备组’,把你策论里的‘贸易专司’和孤说的‘教化使’合到一起,先从焉耆、龟兹开始拟个章程。三天后,孤要看到具体的方案。”
李义府重重叩首,声音因激动而哽咽:“臣……臣定不负殿下所托!”
走出东宫时,秋阳正暖,李义府摸了摸腰间的旧金鱼袋,忽然觉得它似乎又有了光泽。
他终于明白,太子要的不是一个只会喊打喊杀的莽夫,而是一个能用“教化”包装锋芒、用“仁德”获取实利的务实者。而他,抓住了这个脱胎换骨的机会。
——
贞观二十四年深秋的夜,十月初十的寒风卷着冷雨敲打侯府的窗棂,密室里的烛火被风搅得忽明忽暗。
侯君集披着貂裘,手指在铺开的《长安城防图》上划过,声音压得极低:“十月十五夜,金吾卫东门放火为号,王将军带三百死士闯大安宫,请陛下‘亲政’。”
“李郎官在吏部稳住文官,防止东宫调令传出;至于李承乾……”他眼中闪过狠厉,“只需一支偏师围了东宫,断他与外界联络,大事可成!”
政变,从来靠的不是兵力,而是如何掌控中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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