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呢?从来到这里开始,就充满了鄙夷感在其中!”
旁边突然传来了嘲讽话语,听声音以及从方位上辨识,就知道是余建树发出的。
李源随意地朝左边摆了下头,再次往自己的酒杯内倒了杯清酒,“余建树教练有什么话要说?”
“哎呀!我还能有什么话要讲?我这不是在问你吗?”余建树将两手肘枕到了桌面上,“你到底是怎么了呢?”
李源还是没有要回答的意思,他单就是‘切’地甩了记手,又开始自顾自地喝酒了。
“喂!我说李源教练啊!可不要这么愁眉苦脸的,这可不像你。”
李源的眼珠稍就往旁边瞅了下,余建树那坏笑样儿也就被收入进了眼底中,“切!我哪有愁眉苦脸啊?”
“具体有还是没有,是否要我去问下同桌的人呢?”余建树托起了手掌,还对着圆桌面上的人扫了扫。
李源抽了下嘴巴,在随着对方的扫动也观望了下众人后,便正是放下了手中的酒杯。他还叹气连连的,因为他发现了个现象,同桌的人多数也都没有什么好脸色的。
想来也是,不单李源一人有因职业低微被边缘的感触,他们这一整张桌的人都有。其实这属于正常的,因为如果真有什么能耐,也不会被安排于李源这一桌。
“唉!余哥啊!你就不要再挖苦我了,我现在心情已经差透了。如果你现在觉得寂寞,你可以到邻桌的捡哥那边,去笑着敬酒啊!”
‘捡哥’就是试炼场场长的侄子,也就年约二十七、八的样子。因为有场长这层关系,所以他是被安排于院子靠近正中间位置的。
“哎呀!你提捡哥干吗?他现在可忙着呢?他舅舅今天之所以拉他过来参加什么晚宴,不就是为了给他增加认识的人脉吗?你瞧!他现在可在为副镇长敬酒呢!”
随着余建树所指,李源也确实看到了那个捡哥,正在如孙子般给副镇长敬着酒。想必在折这位过后,捡哥就可以攀上副镇长这棵大树了。
唉!形势就是如此!明着是给什么为国家有贡献的将军们做欢迎宴席,实则却各怀鬼胎般地想要接着权贵的宴会,来搭建共同人脉而已!李源不禁又摇了摇头,再度开始了闷头喝酒。
“喂!我看你还是少喝点吧!李源!”余建树露出了关心的样貌。这位中年且拥有着死鱼眼样貌的人,关心起人来还是比较靠谱的,“有什么心事就来和我讲下吧?不会又失恋了吧?”
李源闻言烦躁地甩了记头,“什么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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