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指了指,“这些圆桌的摆放,看似一点都没有规律,实则却透着许多的玄乎!比如越靠近我们门边这里的人,在镇内的地位也就越低。相反,越靠近里边的,则要位高权重许多!”
随着李源的讲述,他的视线也在院子深处的那张大桌上停留片刻。那儿正是摄政王以及大元帅,还有诸位镇长等高级官员的桌面。同时,李源在说这席话的过程中,没有一点要降低音量的意思,以至于他所讲的话语全都被同桌的人给听到了。
这是李源故意的,他也从来没有打算隐瞒什么。
而与之对应的是,同桌的人也没有做出什么反对,他们同样是喝闷酒的喝闷酒,低头叹气的继续叹气。总之,他们的样式和先前李源所表现出的大同小异。
“唉!我还以为你要讲什么呢?”可余建树却表现出相反的样子,他既没有一同感触当下的冷寂氛围,也没有跟着一同哀叹,他甚至还大张旗鼓地摇头摆出了无奈笑意来,“这不是人之常情嘛!你又不是什么小孩子,还不知道这个社会是什么样子的啊?”
余建树的头跟着朝旁边一侧,“本来就是个固化的社会,等级制度有多森严,我们俩也都是体会过的,你又何必去没事找事地自寻烦恼呢?”
“哎呀!我没有要自选烦恼嘛!我只是有感而发罢了!”
“你的有感而发没有任何意义!要知道,能来到这个晚宴,也已经非常不错了。许多平民想来,都没有资格。我俩之所以被选中,也是因为试炼场教练的公【河蟹】务【河蟹】员身份嘛!虽然有被拉来凑数的嫌疑,但能坐在这里,特备是与那边的极为达官贵人‘近距离’的观望,那也是种至上荣耀啊!”
“瞧你说得!好像真的非常光荣似的!”
“嗯!没错!说得通俗点,我倒是真心觉得挺光荣的!”
听了余建树的话,李源又猛然拿起了那个属于自己的酒杯。可就在要将其往自己嘴内猛灌的刹那,他才意识到杯中是空的,也就几滴残留的酒珠子罢了。
于是,他又烦躁地往杯中灌起了清酒来。
“好了吧!李源教练!没有意思的事情不要再去烦恼了,你即便再去忧愁什么,也改变不了当下的事实的!”
“哎呀!我没有要烦恼什么,我只是……”
因为过于激动,李源往酒杯倒酒的力度都没有好好掌握,以至于酒杯满了他也没有及时收手。突然地,大量的清酒跟着涌出,都将杯边一定距离的桌面给弄湿了。
“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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