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年将一个木匣放在桌上。
严世蕃拍了拍木匣:“这是阮鹗横行不法、贪污索贿的十几份证据。我将这匣证据交给三弟你。”
“我爹那边已跟司礼监的吕公公打了招呼。吕公公会建议皇上,派你南行福建。”
“如无意外,皇上派你去闽,名义上的差事是为眉霜挑选猫婿。眉霜本就是闽地贡上来的御猫嘛。”
“暗地里的差事,是彻查阮鹗不法情事。”
“你只需在福建转悠一圈儿,做做样子,收收程仪,睡睡闽女便可回京,将这匣中证据交给皇上。”
“这样一来,阮鹗虽必死无疑。我却能保三弟你在皇上面前立下大功。”
林十三听了这话,眼泪像尿一样哗哗往外淌:“啊呀!大哥,您这是凭空将一桩大功劳塞进我手里!”
罗龙文笑道:“嘿,我都妒嫉三弟了。大哥你偏心啊!”
严世蕃道:“二弟,咱们做兄长的岂能不照应三弟.弟.噫?不太对啊!”
严世蕃突然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肚子:“我腹中怎么叽里咕噜的,好像有人在我腹中唱全本的西厢记。”
腹泻之事,一向是一个拉屎两个腚痒痒。
严世蕃这么一说,罗龙文的肚子也如刀绞一般:“坏了,我,我要窜!”
林十三面色痛苦:“没道理啊。我大冬天生嚼冰块都不带拉肚子的,怎么哎呦我焯!”
严世蕃从椅子上蹦了起来。严年道:“小阁老,关帝庙边上有恭房。”
严世蕃却道:“等不及了!”
他直接跑到桃树下,撩起长袍下摆,脱了裤子就开始“噗嗤噗嗤”乱窜。那黄红之物像佛朗机炮的散子一般打在树干上。
林十三也跑到了树下:“大哥,小弟失礼了。”
说完他也撅起腚对着桃树一通喷射。
罗龙文就比较含蓄了。他没窜稀,扶住树干“呕!”直接呕了出来。
严年大惊失色:“三位这是怎么了?”
严世蕃一边下面窜,一边上面呕。肚中如有一万把刀子绞动。
林十三也好不到哪儿去。刚窜完就开始狂呕。
罗龙文呕完,刚想脱裤子拉,已经来不及了!黄汤子顺着裤脚流了一地。
拉肚子是能拉死人的。
三人在桃树下折腾了整整一个时辰,拉的面如菜色,拉无可拉。
严世蕃撅着腚,扭头看向林十三:“三弟,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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