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怎么长了两个,哦不,四个脑袋?”
说完这话,严世蕃晕死了过去。
林十三亦是眼冒金星,片刻后眼前一黑,倒在桃树下。
罗龙文大喊一声:“大事不好!有,有人下毒!”随后昏厥。
严年手足无措:“坏啦!有人刺杀小阁老!快喊人,快喊人!”
恍惚中,林十三做了个梦。他梦见自己变成了一只青猫,竟跟眉霜拜堂成亲了。
眉霜幻化成一个美女,对林十三说:“夫君,以后可不兴喝生鸡血了啊。”
又不知过了多久,林十三感觉自己嘴里苦涩的很。他睁开眼,发现一个老者正在给他灌汤药。
好家伙,三天前刚被灌汤药灌醒,又来了一遭。
林十三喝完汤药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躺在严世蕃那张能同睡八妾的大床上。
严世蕃和罗龙文气息奄奄,躺在他身边。
那灌药老者似乎是城北名医李保田。
李保田对严嵩说:“阁老,他们三位都已恢复了神智。”
严嵩问:“是否是投毒?”
李保田答:“并非投毒。而是自残啊!”
“那生鸡血是大燥之物,酒亦是燥物。六月燥天,就着酒喝生鸡血不得泄呕症才怪!”
“幸亏他们身旁有人伺候,医治的早。不然身上的水泄光,他们三位恐怕会因燥而亡。”
老严嵩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性子。严党官员做下多愚蠢的事,他都没有在明面上生过气,发过火。
可这一遭.严世蕃、林十三、罗龙文这三位,着实把严嵩给蠢火了!
严嵩拿着拐杖,一拐杖打向宝贝儿子严世蕃的大腿:“三个蠢得挂相的大蠢狗!大蠢驴!大蠢猪!”
“蠢狗和蠢驴、蠢猪拜把子,你们真是蠢到一处去了!”
“徐党多少宵小没杀了你们,你们却跑去喝什么生鸡血兑酒?找死也不是你们这个找法!”
严年在一旁道:“老爷息怒。”
严嵩骂了一声:“我息你祖母个腿儿!”
说完年近八旬的老翁严嵩,挥拐打在了严年的肩膀上:“鸡血酒,是往酒里洒几滴鸡血意思意思!”
“可着那鸡不是你家的啊?你倒起血来不心疼?”
“幸亏东楼已性命无虞。他这一回若泄死了,我杀你全家!你家鸡蛋我都给摇散黄!蚂蚁窝都灌上开水!蚯蚓都给劈两半儿,竖着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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