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怪我的。”
拾舟呆了呆,这话好像也没什么不对?兰舟哑然半晌才说出话来:“额……好歹姑娘是去做善事积功德的……”
晚上卿如许到松鹤堂请安一事不提,第二天上午,她又乔装打扮带着兰舟拾舟去了望江楼。
白敬泽此时已经从江凛那里拿到了案宗,正缩在望江楼的角落里细细查看。
“白兄!”
卿如许招呼一声,白敬泽立即抬起头来:“咦,宋小弟,你怎么来了,咱们不是说好明日再一同去长平县?”
“我是想着,今日先去城东黄家看看,便来此处寻你同去。”她倒是想自己去,但自己到底是个女子,万一被人认出来,事情就不好办了。
白敬泽一听立即来了精神,“我也正有此意,这是案宗,你先看看,看完了咱们就去找黄三元问一问。”
卿如许接过卷宗,快速看了一遍,对案情有了进一步了解。
“根据案宗所描述的内容,五月初六,黄莺与杜文显来到赵家豆腐店,黄莺死了,杜文显失踪。
五月初七,秦氏回到家中,黄三元前来找女儿无果直接返回家中,随后黄鹂夫妇回到赵家豆腐店,因为刘大保病情加重,众人都没有发现井里黄莺的尸体。
五月初七下午,刘大保病亡,引起街坊邻居的猜测。秦氏遣人去给刘大保的母亲送信,黄鹂也让丈夫赵前去找自己的父亲黄三元商量此事该怎么办。黄三元在口供里说,自己跟女婿到了赵家豆腐店之后,询问事情经过之后也没什么好办法,只说等刘母来后再请仵作前来验尸。又因为二女儿不见踪影,自己没法给杨家交代,索性在长平县的孙记棺材铺买了副棺材,又在里面装了些石头,谎称二女儿暴病身亡,拉着棺材赶在城门关闭之前赶回家去了。
五月初八上午,刘母及其家人赶到赵家豆腐店,却发现黄鹂吊在房梁上。报官之后,衙门的人在又井中打捞出黄莺,秦氏以及赵前的尸体。其中,黄莺是溺水身亡,秦氏亦是溺水身亡,但头部有一处重击形成的伤口,右脚有轻微扭伤,值得一提的是,秦氏已经怀有两个多月的身孕。而在赵前身上,发现多处利器划伤,致命一击在背心出,刺入心脏而亡。”
这便是案宗里面陈述的案情始末。
白敬泽思索道;“现在有两点可查之处,第一,五月初六晚上,黄莺的死因,杜文显又去了何处。第二,黄三元在五月初七下午离开之后,赵家豆腐店里发生了什么。以至于赵前,秦氏,黄鹂先后死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