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揣着疑问,出了望江楼,一路往城东走去。
路上,便听见有人在议论黄家的事。
“听说杨家昨日到黄家闹了一场,说黄三元背信弃义,女儿同人私奔不说,他这个当爹的还帮着隐瞒,简直当他们杨家是冤大头!”
“杨家没娶到媳妇不说,还成了笑柄,当然要去讨个说法。”
“还不都怪黄三元嫌贫爱富,非得拆散一对小鸳鸯另攀富贵,最后闹得两个女儿连同女婿都入了黄泉!岂不是造孽呀!杨家也没说错他!”
“唉,亲家成仇家喽!”
二人听着这样的议论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一路沉默到了黄家。卿如许吩咐兰舟和拾舟在对街等着,自己则跟白敬泽上前敲门,很快有人前来询问二人身份。
“我们是官府的人,过来问点事情。”
“哦,二位官爷稍等。”这段日子三天两头就有官府的人过来问,因此门房也没怀疑,只说让他们稍等片刻,自己去通报家主。
不一会,门房回来请他们进去,一边还好奇的打听:“二位官爷来找我们老爷,可是案子有了什么进展?”
白敬泽毫无心虚之色,一脸正气,说:“是有些疑问,要找黄三元了解一下情况。”
门房恍然:“老爷最近心情很差,昨天杨家又来闹了一场,往后两家的生意怕是完了……”
卿如许见门房话挺多的,便问他:“五月初七那天,你们老爷拉回来一副棺材,当时你可在场?”
“在场在场!”门房一听有事要问他,颇有些兴奋,“那天天色已经晚了,老爷怕是紧赶着关城门的时辰赶路,累的够呛,脸色也差得很。我开门看见一口黑沉沉的棺木,吓了一跳。然后就听老爷说,这是二姑娘,在长平县大姑奶奶家里得了急病死了。”
这倒是跟卷宗里说的一样。
白敬泽又问:“之后呢?就没有人觉得奇怪?”
“府上不少人都知道二姑娘其实是跟那个姓杜的跑了,找了一夜没找到,不知道会出什么事!那天老爷说二姑娘暴病死了,还拉回来一副棺材,便想着可能与这事有关,谁还敢问那?之后,老爷就让下人拿了些银子,将那些从长平县找来拉棺材的人打发了,又让府里的下人将棺材抬到了二姑娘的院子里安顿。”
卿如许问:“那你们可有人亲眼看见棺材里面装的是什么?”
门房摇摇头:“没有,棺材送进二姑娘院子里之后,老爷就把院子里的下人都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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