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来帮你记录吧。”
冷凌郁一拍脑门,笑自己是个呆子,赶紧将纸笔交给了她。卿如许听冷凌郁口述,然后一一写在纸上,什么膝上三寸无知觉,足趾下垂,呈屈曲状态,或是左手尺侧半和尺侧一个半手指感觉障碍,手部精细活动受限之类的东西……
卿如许一边惊叹冷凌郁不愧为圣手张先的弟子,医术了得,又一边感叹含元公主受伤之重,治愈之难。
她虽然不是医者,但也知道人的脊柱如果伤了,这个人怕是要就此完蛋,不死也得残,还是残的很彻底那种。因此所有人,甚至是御医们,一听说含元公主腰摔断了,基本就采取放弃的态度了。
何况御医根本不敢尝试医治,尝试好了是你的本职,尝试不好说不定要掉脑袋,谁敢拿自己的小命去做一件说不准的事,干脆一致默认了腰断等于完蛋,治不好也怪不得谁,皇上也不能因为既定之事砍他们的脑袋。
不过这也不能全怪御医怕死,他们是真没信心能治好公主。卿如许庆幸冷凌郁在这里。
足足过去两个多时辰,冷凌郁的查问终于告一段落,众人都松了一口气,因为含元公主的神情太过痛苦了,看着都觉得痛。
含元公主没有出声,却用希冀的目光看着冷凌郁。
卿如许和熊宝儿也直勾勾看向她,期待能从冷凌郁口中得到一个好的答案。
冷凌郁抹了一把额头的汗,耸了耸肩,“公主不用谢我,好了之后送点钱财,保我一辈子不愁吃穿,能专心研医救人就好。”
几人反映了一下,顿时惊喜。
含元公主的眼泪一瞬间迸发出来,在脸颊上肆意横流,同时展开笑颜,似春日雨中娇花,湿漉漉的鲜活。
“太好了……”卿如许不由自主的喃喃道。含元公主又“活”过来了。
大概没有人能忍心,让一个豆蔻韶华的少女折损于沉暗的角落,如污糟溃烂的枯草般苟活,那同死了也没有什么区别。
含元公主悲喜交加,向冷凌郁道谢。冷凌郁略微点头:“公主放心吧,我会治好你的。”
含元公主情绪渐渐平稳下来,看向卿如许,说:“我知道是你提议请冷姑娘来为我诊治,大恩无以为报,含元今生愿以性命交托,生死无悔。”
卿如许一阵错愕,有些明白含元公主的意思,却又十分糊涂,以“性命交托,生死无悔”似乎……有点结下盟约的意思?
含元公主声音虽然虚弱,却能听出其中的真切之意,“经此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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