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着实感慨万千,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今日种种譬如今日生。从前的人、物、是非都过去了,从今往后,我是我,也不是我了。”
卿如许和冷凌郁对视一眼,有些明白了。
含元公主又说道,“二位不必惊惑,且看往后吧。”
卿如许恍然点头,“为今之重,公主先把伤治好吧。”
含元公主从容点头。
这个消息很快传到各处,众人唏嘘之余感叹含元公主福大命大。
冷凌郁暂时要留在宫里为含元公主治伤,卿如许便与皇上告退打算出宫,没想到碰到了江凛。
卿如许心说自己傻了,江凛回京第一件事自然是来跟皇上禀报九嵕山的事,自己就算上午回到府中也无法见到江凛。
二人一同出宫,先回了卿府。
“姑娘怎么这会才回来?奴婢还以为出了什么事。”上午皇上留了卿如许,拾舟便一个人先回来给府里报信,兰舟本以为卿如许中午不到就能回来,还为她备了午膳,结果没想到一直拖到了下午,这会菜都凉了。转眼看到江凛跟在后面,惊讶道:“江公子回来了。”
江凛朝她点点头,径直去掀桌上的食盒。
卿如许好笑,心想他在自己在前还真是半点不见外的,“饿了?”
“嗯,一回来就进宫了,哪有时间吃饭。”
兰舟道:“饭菜凉了,可不好下肚,吃了要不舒服的,奴婢这就去热一热。”
拾舟这厢拿了湿帕子给卿如许净手,一边问,“姑娘,含元公主到底怎么样?”
江凛显然也听说了这桩事,问:“听说含元公主和重华公主出事了?”
卿如许端起茶来喝,点头:“是出事了。”
“伤的很重?”他又问,不然怎么把冷凌郁都叫进宫了。
卿如许一阵唏嘘,“腰摔断了。”
饶是江凛,听到这个消息也是一滞,便听卿如许接着说道:“虽然不太容易,但冷凌郁说能治好她。”
江凛怔了片刻才问:“有内情?”
卿如许看着茶盏中旋转的叶芽,斟酌道:“当时场面有点混乱,但我还是大概察觉到……”
江凛放下茶盏,半晌没说话,以他的聪敏,联想到陈皇后对废后母女的忌惮,便能猜出一二。想必也为陈皇后的不择手段感到心寒。
卿如许眼前浮现含元公主痛心委屈而又咬牙坚忍的模样,说:“陈皇后怕是以为,从临崖亭上摔下来最多断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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