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來搅局就好。
西门庆可以保证梁山众好汉在自己的统率下,不会使出甚么暗箭伤人的小手段;但他对于官军队伍的纯洁xìng,却始终抱有坚决怀疑的态度。
在这个世界上,即使是君子,如果不学会以小人之腹度人,也只能落个被小人yīn死的下场。
所以西门庆传下将令,阵前一众讲武堂的好手目光灼灼,都盯紧了官军队伍,防备可能发生的人为意外。
西门庆固然是学贯古今,料事十有九中,但总有第十次他沒有料中的时候,就象这回,他只顾防备人,却沒想到真正要防备的,却是,,马。
史文恭的照夜玉狮子,现在已经大大的不满了。
今天史文恭带它回到了久违的疆场,这让照夜玉狮子有些小兴奋,但同时也有些小不满,,史文恭竟然沒有给它头上戴锋利的jīng钢撞角,这不是剥夺它阵上冲突的乐趣吗,世上哪有主人这样欺负马的道理。
可怜史文恭真冤啊,他哪里知道照夜玉狮子当年在辽国时享受的待遇,,往马头上装撞角,这种近似于暗算的事情打死他他都想不出來,就算别人告诉了他,他也不屑于去做。
虽然照夜玉狮子在史文恭这里受了委屈,不过一朝认主后永世忠心的战马还是很大度地原谅了主人,,沒有撞角不怕,咱还可以用嘴去撕马咬人嘛,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叨口新鲜人肉马肉下來解馋,不亦快哉。
于是照夜玉狮子一边咽着口水,一边驮了主人与卢俊义大战在一处,这家伙要玩yīn的玩大的,所以一上场先压抑了自己的实力,表现得中规中矩,那低眉顺眼的样子,就跟被骟过的草泥马一样。
大将交锋,讲究个座上人斗人,座下马斗马,卢俊义骑的虽然也是北地骏马,但比起照夜玉狮子來,却显得寒碜了许多,本來那马见照夜玉狮子马高马大的,未战先心怯了三分,但等一冲锋,却发现满不是那么一回事,对面那家伙是属空心大个萝卜的,虽然大,虽然白,却沒用。
这一下卢俊义的马可就抖起來了,向照夜玉狮子又踢又咬,做足了小动作,照夜玉狮子心里一边鄙夷“这都是哥当年玩剩下的”,一边扮猪吃虎妆起可怜相,逗弄着那个小水坑里扎猛子的无知家伙。
兴致勃勃地玩了一会儿,照夜玉狮子玩腻了,正准备现出原形,给对面一人一马颜sè看,嗬,沒想到史文恭把马脑袋上判官头一拉,玩起蜗牛战术來了。
两个人两匹马相距八丈远,隔上个半天才凑近去交手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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