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马了。
史文恭和卢俊义是两个风格,照夜玉狮子虽然更加宝马,他也能下得了重手去勒,一勒之下,照夜玉狮子一声惊嘶人立起來,眼珠子更红更不满了。
毕竟认主才两天,彼此的脾xìng还沒有互相契合,因此才有这等不如意处,照夜玉狮子见到嘴的肉被主人生生给放跑了,委屈得再也受不了啦,当下前蹄落地后,弓着背转了半个圈了,蓄足了力后猛昂头,“唏律律”就是一声暴叫。
如果说第一声长嘶,只是马王展示自己的存在感,其威严就足以令万马齐喑;到了这第二声暴叫,就是马王发出了造反令,,号令群马,莫敢不从。
官军阵上和梁山阵上,彻底的乱了,刚才是小乱,现在是大乱。
呼应着照夜玉狮子的暴叫,两军阵上万马齐鸣,声势震天,此时连骟过的马仿佛都回了势,jīng神抖擞得赛过发情,似乎把它们所剩无几的血xìng,都在这一刻预支了,还用得着说那些沒骟过的健马吗。
一时间,拴着的马炸槽,跑着的马炸营,官军阵里和梁山阵上都是人喧马嘶,乱得跟两锅打翻了的粥相似,西门庆和梁中书就是有三头六臂,此时乱势已成,他们也沒了办法,这时哪里还顾得上打仗,先把自家的狂马之灾平定下去再说吧。
骑兵都在忙着安抚自己的马儿,平时拉车的马只有几个马夫照管,现在却哪里顾得过來,四下里乱窜间,踩倒踩伤了何止一人,或有马从梁山阵上跑向了官军队里,或有马从官军队里弃暗投明一头扎进了梁山的怀抱,反正一笔糊涂仗,算都算不过來。
一场大乱,只看得史文恭目瞪口呆,今天这场武,是无论如何比不下去啦,回头再瞧始作俑者,照夜玉狮子眨巴着清澈的大眼睛无辜地看着主人,,不满发泄完啦,我很忠心的。
好不容易,西门庆和梁中书草草收拢了行伍,这时双方再也沒那个看比武的闲情逸致了,双方齐齐收兵回营。
西门庆回到营中,统计损失,不多时有管马的饲养员喜气洋洋进來禀报,,原來梁山虽然有不少马跑进了官军阵里,但官军阵里也有不少马跑了过來,官军前阵是曾头市人马,曾头市的马都是百里挑一的良驹,其资质远胜梁山泊的普通马,这一回掐头去尾算起來,梁山泊不但沒损失,还小赚了一笔呢。
众头领听了,无不欢笑,西门庆抚掌道:“果然上天有眼,咱们梁山当兴,赵宋当败,打个乱阵,还有恁多的好马送上门來。”众好汉听了,齐声称是,士气更足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