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敌国那是谣传。”范丹停了一下,用手指着自已的鼻子,道:“我就是范家门的团头。每个丐门,都为自已编制了一段可歌可泣的故事或都行侠仗义的事迹,都是他娘的放狗屁,就是为了糊弄别人,博取同情。饭都靠别人施舍,三饥两饱的,行个屁侠仗个屁义。”
“采生折割呢?”折冲想起火场里找到那些惨不忍睹的尸骸,不禁相问。
范丹连饮三杯酒下肚,脸上升起重重恨意。
“采生折割自古有之,原来起源于冥蛮之地的巫蛊祭祀,历朝历代,无不深恶痛绝,各朝刑律,对于采生折割的罪徒,大多处以凌迟。后来,一些恶毒的乞丐,拐骗良家,把人生生砍削了手脚,扭断四肢,挖眼割舌,做成各种残废,逼使其一起四处乞讨,编造谎言,以残疾博取同情,谋取多三五个铜板,却把好端端一个人的一生都毁了。”
“更可恨的是,专门有人盗取婴孩制作那些人面蛇、人狗、人熊等怪物。比如那个人面蛇,他们先把盗来的婴孩割了舌头,划开嘴角,药哑喉咙,割掉耳朵,然后逐步削去四肢,等孩子挺过来了,再尖刺把孩子全身都扎得血淋漓,趁着伤口流血,涂上特制的膘胶,把新剥的蛇皮紧紧黏在孩子身上,久而久之,蛇皮就和孩子连为一体,再也除不下来。这番操作,能活下来的孩子,只有十之一二。然后就训练孩子模仿蛇类的动作,等到孩子麻木只剩下本能之后,就带出去流窜各城镇街巷里骗钱,许多不明真相的民众,为了图个新鲜稀奇,不惜解囊扔钱。”
“其他的人熊、人狗等,大抵也是这般制作。那几个人彘,就是自削去四肢,塞在瓮里养大的,吃喝拉撒,一辈子都离不开那个陶瓮。”
“这些恶丐,是不是穷教行里的人?”折冲右手习惯性摸向腰后的剑柄。
“不是。”范丹斩钉截铁道,“穷教行虽然鱼龙混杂,平时作恶的也不少,但都还算是个人,做不出这类人神共愤的勾当。那天能压制他们,是靠着我们的正能胜邪的气势,实属侥幸。”
“既然人神共愤,当地官府不缉拿处理?”折冲皱起眉头问。
“这些恶丐,大多是流窜的,去到一地,但寻觅到当地同行窝棚落脚,交了地头分子钱之后,便逗留几天,骗几天钱,再流窜下一地,所以官府难以缉拿。再说缉拿了,作恶的,受害的,都不是正常人,审讯取证,相当困难,有些小地方刑房人手不足,根本不是这些恶丐们的对手。一些所谓江湖侠客,进到恶丐们的地盘,便有去无回,那些缺陷变态的恶丐,在面对外人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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