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喝的到小楼里来,也都死了。除此之外,再没有人为清绝楼出头。”梁大先生声嘶力竭大笑道,笑声中掩藏不住悲愤凄凉。
“还他娘的衣冠道德庙堂楷模,比不过几个杀猪的糙汉和叉开大腿卖肉的婊子讲情义。” 梁大先生笑声中眼角泪珠滚滚而下。
跟随梁大先生最久的紫绢和老鹰两人许多年未见过梁大先生落泪了,都快忘了梁大先生也是个有血有肉的人。一百零几位杀手都是梁大先生亲自过目招徕的,都勇敢地死在殿后的路上,那位大佬却没有一点出手的意思,那么这些年轻人的死就没有一点意义。
“杨兄弟你不该给梁大先生揭破半闲堂有外人下场操划围攻咱们的事,相当于吹灭了他心中的蜡烛。”老鹰强打精神道:“困在这里第二天,我就想到,那位大佬在半闲堂把咱们赶到这里时,就该明白如你所说半闲堂的阴谋,但我一直憋在心里。”
“梁大先生太苦了太累了,绷得太紧了,再加上这么一个坏消息,怕是要撑不住了。”老鹰把苍白无血的脸转向另一边,可杨六郎明显看到他眼角的泪水。
很明显,那位大佬为了隐藏保存实力,眼见半闲破坏了规矩也孰视无睹,把清绝楼当做了无用的弃子。
“咱们就是一狗 日的草纸,擦完屁股就扔?”青蛇愤愤不平道,但没有人搭理他。屋子里沉静阴森得可怕,虽然早有做棋子的心理觉悟,死到临头,仍然不能免俗,心有不甘。但心有不甘又如何?
紫娟伸手握住梁大先生颤抖的手臂,一脸平静安详,似乎心满意足。
杨六郎不由想起了金沙坝被围困时,武威营那帮蛮子们仍然该吃吃该喝喝,从容不迫。在最后突围时,自发地解甲、结阵,刀枪盾的搭配补位,如行云流水自然而然,最后死的时候,竟然也是如此理所当然,没有呐喊没有嚎哭,连一丝慷慨激昂的意思都没有,全营人就那么无声无息打没了。
杨六郎忽然明白了,清绝楼的人说到底了还是快意恩仇的江湖莽汉,能打顺风仗,能做顺风的谋算,但未经历过沙场上困境绝境中的煎熬,远远还不能达到西北老卒那种面临绝境仍能心如止水看开生死。
追根刨底,两者差异在于,江湖好汉毕竟还是为自已而活,活在一个小我里。边境老卒,大概没有几人是为自已而活,所以活在一个大我里,心中更加无畏,更加从容。
“半闲堂还没有钓到想要的大鱼,所以一定会比我们还着急。他们一定想了许多引蛇出洞的办法,偏偏咱们背后那位老狐狸沉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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