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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惹毛老夫,一阵火箭泼射,烧个精光。”另一位老头捧杯啜茶,不以为然。
话音刚落,砰的一声,飞来一块石头,把一只桧木棋盘连同下面的树墩砸个稀烂。
石头上裹了块白布,上面写着四个工整的欧体大字,火攻试试?
两位老头正讶异间,接着只一声惨嚎,却从树上摔下两个身背箭壶的人。两位弓手都是被一箭穿喉。
两位老头终于变脸色了,立即起身就走。
“看,唬人的效果挺好的嘛!”杨六郎把手中大弓扔给站在门内的猴子。
“干嘛不把两个老东西射死?”猴子问。
“一是老东西身手好射不死,二是这种铁枝箭咱们就那么几枝,金贵的很。”杨六郎耐心解释。
已经脱离纨绔圈子三年的张庆之张公子忽然回来了,向来阔绰的张公子,这次出手更加大手笔,就差在额头上刻着“散财童子”四个大字。张公子在清风巷搭起蓬庐,备了好酒,把大梁城里有名的花魁粉头都请来,陪大家看真刀真枪实实在在干架的武戏,所以红墙琉璃巷和读书街大小纨绔们十分愿意来捧场。
何况张公子做的事,还真没几个人能抵挡得住诱惑。
张庆之在清风巷现场坐庄开盘,赌清绝楼和半闲堂决战。天底下大概赌是最能吸引老少爷们的事之一。张庆之把最吸引老少爷们的之一和之二两样东西,赌和女人,都搬到清风巷。
大梁城里有许多终日饱食无所事事的纨绔公子,特别是红墙琉璃巷骨子里嗜血成性的将门子弟,本来就站在远处眼巴巴等着半闲堂和清绝楼最后决战,张庆之开赌档推波助澜,不少人已经把铺盖搬到清风巷里了。
张庆之开的盘口五花八门,除了已经成了公认定论的双方决战输赢结局外,既有清绝楼每日死的人数,也有清绝楼能撑几日,甚至有被困在小楼里那位风韵犹存的紫绢最后的下场、清绝楼梁老板身上会挨几刀、半闲堂会折几位人手等等,只要有人提出对赌的主意,张公子就接单。
唯一证明张庆之不是彻底傻了的事,是所有的盘口都是活盘口,张庆之随时可以变动赔率,同一盘口,上晌是一赔一,下晌就可能是二赔一或其他啥的。这是张公子唯一不厚道的地方。
自古以来赌档都是热闹的地方,甚至比菜市还要热闹。热闹的地方就会有莫名其妙的争吵,有争吵就会有人顺着那个吵架的思路多想一想,渐渐地,多想了就会把简单的事给想复杂了。何况一向以聪慧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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