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宫之前才写好的诏书,这会儿应该正在颁布吧。”上官婉儿神‘色’淡然的打断了她的惊呼,“我亲手写的,还能有错。”
“你!”薛黎捂住了嘴,没有让自己尖叫出来。
“你怎么能写出那种东西!你怎么忍心写出那种东西!他,你爱他啊~”薛黎压低了声音,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要那么惊讶,可是她还是忍不住想要尖叫的冲动。
上官婉儿不是很爱李贤吗?她不是因此而处处针对自己,处处给房馨难堪吗?那为何,她现在又可以如此淡然的写出关于他的判决书,怎么忍心将他推往万劫不复的地步。
难道她所谓的爱就如此单薄,一旦太子失势就可以轻易的将这份爱抛弃?
那她爱的到底是他的身份还是他这个人。
“那又怎么样。”上官婉儿平静的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眼睛淡淡的扫过墙角的尸体,完全无视了薛黎的‘激’动。
“你真是冷血!”看到上官婉儿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薛黎说不出任何话来,只能骂出这么一句。
“冷血?”上官婉儿笑了几声,平静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愤怒,“薛丽娘,你给我消停些!不是每个人都有你那样的好福气,生在一个什么都不缺的家里,可以任你闹腾。我是冷血,我是无情,可你想没想过我不冷血我不无情,我还能活到现在吗?不是每个人都有任‘性’的权利!”
“再说,就算我不冷血,我不无情,我不写诏书,你觉得对结局有多大的影响?不过是赔上我自己,只不过换另外一个执笔的人而已!干这种蠢事的,有一个赵道生就够了。”上官婉儿从讽刺的眼光扫视过赵道生的尸体,然后嘲‘弄’的说,“难道还要再加上一个上官婉儿!”
“不要为你的自‘私’找借口,像你这种寡情的人不配来嘲笑别人的真心。”薛黎从赵道生的疯狂里已经猜测出了一些端倪,不管结果如何,至少他曾经的努力是让人尊敬,不容践踏的。
“哼,我薄情,我寡意,可你们的情深意重又怎么样?不过是更加的将他往万劫不复里推罢了。赵道生如果不是为了维护李贤,他怎么会被人骗着承认自己是杀明崇俨的凶手?如果不是他承认,李贤怎么会被牵连!他以为他只要承认一切,只要按着上面的意思将罪责推脱到别人身上就能让太子全身而出,但他根本不明白他一个个砍掉的是太子的左膀右臂。当这些支撑太子的人被整到之后,独木难支的太子除了被人拉下马,还能做些什么?”上官婉儿一怒之下,开始有些口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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