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言,说出了一些薛黎所不知道的内幕。
“所以,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恨你们这些蠢人,如果不是你们所谓的善良与热心,事情怎么会一路往最坏的地方滑去?”上官婉儿傲然的站立在那里,‘胸’脯急剧的一‘挺’一‘挺’,为了努力压住自己的怒气,在袖子里紧紧握住的指甲几乎把自己手心都掐破了。
“你们根本不明白,太子有没有买凶杀人根本不重要,太子究竟有没有谋反也不重要。
一切的一切,只是皇上不愿意自己变成太上皇,皇后不愿意朝中没有替自己说话的声音,太子不愿意做一个唯唯诺诺的应声虫而掀起的一场政治较量而已。”
“你什么都不要管了!这里面的复杂,远远超出你的想象。所以,如果你真的为他好,就不要在纠结去查找事情的真相了。”
“那些真相,是你承受不起的。”
“就算他现在不是太子了,但至少,他还活着。”
上官婉儿连珠炮一样的扔完这些话,然后推开‘门’,头也不回的走了。
…………………………
真相,有时候是最无关紧要的东西。
薛黎不听劝的再努力了几日,越接近事情的真相,越深刻的理解道这趟浑水有多深。
与一味的像前冲相比,有时候人更要学会什么时候悬崖勒马。
所以最后,薛黎一边自我安慰着,至少他还活着,一边疲惫的停止了所有的举动。
为了不让局面变得更差,她遵从上官婉儿的话,放弃一切挣扎,再也不‘插’手奔走了,只在家里打转,等待着事情的结局。
就这样,秋天很快就过了,接着便是满天飞雪的冬季。冬季一过,便又是第二年的‘春’季。
“什么时候回去?”等到灞桥的杨柳绿了,可以折柳送别的时候,苏靖牵着她的手在满天杨‘花’飞舞的长堤上散步,状似无意的问了这么一句话。
走?薛黎迟疑了一会,最后摇了摇头,“再让我等等吧。”
薛黎向来厌恶京城,以往几次,来了都是呆不了几天就走了,可是这次,她却不愿意离开。从夏到秋,再从秋到冬,然后再从冬到‘春’,在等等,或许就又到夏天了。
她不走,是在等一个答案,一个下场。
她想知道,在权力斗争之中,亲情到底价值几何,而李贤的下场,又会怎样。
薛黎跟上官婉儿是不一样的人,虽然都认为活着就有希望,可是上官婉儿认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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