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之恩,我等没齿难忘,此生必当还报!”
严绍庭顿时面露诧异,佯装惊讶,坐在椅子上虚托双手:“老先生快快请起,这可使不得。”
徐渭亦是装着满脸的惊讶:“您这般岁数,如何使得?岂不是折煞人?”
两人嘴上都如此说着,可手上却没有半点动作。
青袍老倌儿脸色紧绷,看着严绍庭两人的反应,扭过头看向身后众人,一声冷哼:“你们还要矜持到什么时候?好生想想过往,严少保可曾亲自对我等出手过?当真严少保想要整支我等,又岂容我等到今日?还不快快跪下求情!”
一声冷喝。
青袍老倌儿身后的在京清流旧党官员们,终于是无奈跪下。
“请严少保出手相救!”
“我等此后必当以少保马首是瞻!”
望着眼前黑压压一片跪在地上。
严绍庭终于是撑着扶手站了起来,走到青袍老倌儿面前,弯腰伸手将其搀扶起来。
他满是叹息道:“老先生何必如此?按理说,我如今也已不在朝中为官,老先生如何能以朝官拜我?再者,老先生已经是知天命的年纪,我严绍庭放在老先生面前,不过是一晚辈后生而已,此等大礼万不可再做。”
青袍老倌儿满脸忧容,连连叹息,摇着头说道:“少保抬举,我也不敢再辞。只是老夫也知晓少保过往是瞧不上我等,觉着我等清流出身,在朝中只知夸夸而谈,于事无用。甚至我辈中人,过往也有不少弹劾诽议过少保。但今日能来到贵宝地的,过往绝无攻讦少保的行径。还望少保明察,出手相救我等。”
严绍庭侧目看向徐渭。
心中已然明了。
他们这帮人大抵是在被李春芳抛弃之后,如今又被高拱给盯上了。
这里面的道理很简单。
过去他们这些清流旧党在朝中,上面有徐阶、严讷、李春芳等人照拂着,些许差错总是能轻轻遮掩过去。
可现在这些人都不在了。
而现在又好巧不巧的,南直隶、浙江爆出了涉及数百人,形同官场塌方的腐败大案。
他们这些出身两地,又在朝中为官的人,自然会受到牵连。
高拱哪怕不是首辅的时候,也一直坚持要整饬吏治,刷新朝野,如今身为首辅大权在握,又如何能放过这一次全面整顿朝堂的机会?
可以说。
现在这些人还能站在自己面前。
但是再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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