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日子,就不知道这些人是否还能站在朝堂之上,亦或是早已被下诏狱。
但严绍庭还是佯装不知,开口询问道:“老先生的意思,我也明白了一二。只是却还是不明白,为何老先生等人今日却要来此寻我?是京中还是朝中出了什么事?若是寻常之事,便是老先生等人派人来说一声,能帮忙的我自然会帮上一二。”
清流旧党是否有用?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这些人求到自己面前来,是否可以一用?
那答案自然就是确定的。
不过严绍庭如今正在考虑着,如何榨干这些人最后剩余的那一点价值。
青袍老倌儿深吸一口气,摇头哀叹道:“不知少保可否知晓,近来南直和浙江出了天大的事情,涉及两地数百官员。”
严绍庭故意停顿了一下,当着青袍老倌儿等人的面侧目看向徐渭,而后才点了点头:“是听到了一些风声,只是诸位也知晓,近来我已上书皇上和内阁,近来都居昌平,对京中之事也不知全貌。”
青袍老倌儿嗯了声,随后解释道:“南直和浙江如今出了这等事情,我等又正好出自江南。虽然并不曾涉及两地贪腐之事,但少保也知晓,在朝为官总是有些往来,我等过去和南直、浙江这些人也有些往来,所以……”
“呀!”
严绍庭忽然惊呼一声,吓得青袍老倌儿肩头一跳。
而他却是脸色紧张道:“若当真按着老先生说的,难道是元辅盯上你们了?”
说完之后,他也不给对方开口的机会。
连连点头,竟然是开始自言自语起来:“是了!是了!”
“元辅那等刚烈的性子,眼里从来就容不得沙子。”
随着严绍庭开口,青袍老倌儿等人脸色便愈发凝重起来。
严绍庭又说:“当年我还在朝中,先帝还在世的时候,元辅就在内阁整日喊着要整饬吏治,要狠狠的刷新吏治,如今他大权在握,尽掌中枢,如何能再放任贪腐?”
说着话,严绍庭还不忘砸吧着嘴巴。
可青袍老倌儿等人的脸,也是彻底黑了下来。
如今可不就是和严绍庭说的一样。
高拱现在拿着南直和浙江的事情在朝中狠狠的发了一通脾气,都察院、刑部、大理寺以及六科廊的人,如今也发了疯一样的彻查有关官员,瞧着势头就是要将所有人都给一网打尽。
若不然,他们今日也不会求到昌平这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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