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容小龙一颗心凉了个透彻,他有心想为小杨先生辩解两句:“可是杀的人是贪官啊。”
朱成良说:“贪官是那个县令应该要死的罪恶和原因,但是不是那些百姓可以私下处决的理由。”
朱成良补充道:“人性是贪婪和无边的,一旦尝到了凌驾于律法之上的快感,那就一发不可收拾。那个县令或者真的鱼肉乡民荼毒百姓,所以他被私下处刑了;若是这事就过了,下一个呢?下一个若是稍微不合那里百姓的心意呢?若是稍微有一桩案子判的糊涂了点呢?是不是也会被私下处刑呢?那么那个标准又是什么呢?谁来订这个准则?谁来判这个裁定?人总是有私心的,若是两方怨恨,因此而故意偏向判定呢?恶的果子一旦种下,最终受害的还是那些生于斯长于斯的普通百姓。”
朱成良见他神色纠结,知道他一时之间乱了思绪。安慰他说:“今天太晚了,别倦着想事情,这事又不着急,好好补个一觉,有什么事情都等睡好了再说。”
朱成良做手势让他进门:“他们已经跟了他十二年了,不在乎再多几天。去睡吧。”
容小龙想说自己不困,手却不自觉的推开了院门,他前脚迈进了寺里,后脚就落了话:“那你别和他们起了冲突,横竖这事跟你没什么关系。你的明白?”
朱成良没回应他。
容小龙不放心的把头使劲往外伸:“明白吗?——你别和他们吵嘴!”
连着问了两句才有了回应,那月小鱼在他背后问他:“和谁吵嘴?”
三更半夜,也没鸡叫,冷不丁一个女声脆生生的在身后响起,连人带鬼都被唬了一跳。
还没等朱成良反应,容小龙一个反手就把门给扣了上去。
还觉不够,回身堵了门,他说:“没谁!”
月小鱼也被咋呼的容小龙唬住,愣了片刻回过神来,一双眼睛里写的都是不信:“没谁是谁?你刚刚分明探头出去和谁说话来着!”
容小龙说:“没有的事。”
他打开半扇门,放给月小鱼看:“有谁?这荒山野岭的,是不是?”
他对着眼前的朱成良面不改色的振振有词,他从没有像今天这样,对‘睁眼说瞎话’这个俗语有如此透彻的领悟。
月小鱼越过他肩膀往外瞧了两眼,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到,大概是真的没有,想要去证实一下探头出去看看,外面黑乎乎的,她犹豫半晌,还是决定相信容小龙。
但是嘴上不饶:“没人你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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