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什么?你还说话。”
容小龙堵她:“我自言自语,从小就这个毛病。”
月小鱼一时之间被堵的无言以对:“那,那你一个人去外面干嘛?黑乎乎的,你不怕?”
容小龙说:“我从小就在山上长大,我该怕什么?”
“怕鬼呗。”
“这里有庙,你还怕鬼?”
容小龙反手把鬼关在了门外。
他引着月小鱼往客房的方向走,想着这事就算翻篇了。他问月小鱼:“你来着做什么?三更半夜的。”
月小鱼说:“哪儿三更半夜啊,鸡快叫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
“睡的早了点,昨夜晚饭又清淡,就饿醒了,结果没找到庙里的膳房在哪里。”
容小龙说:“我那还有些干粮你要么?就着茶水凑合两口,垫垫肚子回头就吃早饭了。”
月小鱼很高兴,“好呀好呀!”
鬼那事就算翻篇了。
容小龙松了一口气。
倦怠倦怠,两个字会组合一词,组词的人也是有一方的道理的。人一松懈,就会疲倦。容小龙听了半夜的故事,悬了整夜的心,到了现在,才感觉到浓浓的困意。他惦记着给月小鱼找吃的,强打着精神把那还没酝酿出来的哈欠给咽了下去。
好歹,好歹送走了小姑娘再打哈欠,否则一个哈欠下来,眼泪汪汪,连后槽牙都露出来,也太难看了。
容小龙从包袱里找到了包干粮的小包,想了想,索性都给了她。月小鱼没推过他。想着反正接下来要同路,干粮放谁身上都差不离。于是就接了。
容小龙说:“你把门合上就成......”
然后一头栽进了梦里。
他做梦。
梦到自己在禅房睡觉。日头升的老高,禅房糊窗的纸糊的不厚,阳光轻而易举透进来,又亮又热。容小龙紧闭着眼,眼皮依旧一片红色,令他不安,他又困又累,哼唧一声把头埋进了被子里。又是一片令人安心而凉意的黑暗。他又沉入梦境中。
梦里依然不安,他以一种避世的姿势躲避着屋外的阳光,可是避开了不代表阳光就消失了,阳光依旧在,又亮又热。他头埋在被子里,可是后背整个都暴露在阳光下,渐渐从温暖变成了燥热。如果他把整个身体都埋在被子里,又闷得透不过气,最好的方法是他干脆躲在床底下去睡。可是他太困了,动都不想动一下。更别提他要爬起来,拿着被子枕头钻到床底下去这一系列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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